他们回到南疆城时已是腊月二十八了,与他们刚来时的热闹非凡不同,临近年关的南疆城中一片萧瑟,街道空荡荡的,看不见什么人影。
谢怀砚和时妤一路回到他们租的小院子里,他们放下东西就朝楚府敢去。
楚府的侍卫还是那一个,还加上了一个新面孔,那个侍卫这次看见时妤和谢怀砚就不敢再拦他们了,连忙叫他们往里边请。
时妤和谢怀砚直径朝楚府厅堂走去,上次那个婢女叫他们先坐着,又给他们送上茶来,时妤问道:“楚小姐呢?”
那个婢女敛眉行礼恭恭敬敬道:“若雪巷巷口搭了个简陋的医铺,小姐这几日不怎么着家,几乎每日每夜守在那儿。”
“楚让虚呢?那个败家玩意儿不会也守在那儿吧?”
谢怀砚忍不住问。
时妤看了他一眼,谢怀砚又改口道:“你们城主呢?”
那个婢女迟疑了一下:“城、城主他倒不是日日夜夜待在那……”
时妤点点头,柔声道:“我们直接去若雪巷找楚小姐吧。”
时妤和谢怀砚到若雪巷时,果然才远远地就看见一个简陋的医铺——说是简陋,是因为那个铺子只是四面用白纱围着,白纱随风飘舞,隐约可以看见一个婀娜的身影。
而旁边的地面上架着许多锅碗瓢盆,浓郁的药香弥漫在空气中,许多病人躺在地上晒着太阳,楚予婼和南疆城的护卫们就挨个的查看。
“药好了——”
一声粗犷的声音传来,杨庐拿着勺子开始把身前的那锅药舀出,侍卫们赶忙过来拿起舀好的药碗给患者们送去。
楚予婼抬眼间看见不远处站着的时妤和谢怀砚,赶忙走近两人。
“时妤,你没事儿吧?”
问着,她上下看着时妤,生怕她哪里不对劲。
时妤笑道:“我没事啦——还没来得及感谢你呢,多谢你传信给容先生。”
楚予婼愣了一瞬,时妤疑惑道:“楚小姐,你不认识容先生么?”
楚予婼如实地摇了摇头:“不认识——但提到传信,我倒是传给一个人了。水家二小姐水兰烬。”
“什么?你认识金铃?”
时妤惊讶道。
金铃和楚予婼好像并没有什么接触啊。
楚予婼的脸上浮现一抹笑意:“金铃啊,她现在叫这个名字啊。我和她少时见过一次面,没想到再次见面竟是在魔域中,说起来,魔窟中时还多亏了她,当时是她将我带出来的。”
当时,时妤和谢怀砚还以为是纪云若良心发现救了楚予婼呢。
没想到是金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