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砚,这就是我们的秘密基地了哦!你可不能带任何人来哦……”
“……”
谢怀砚下意识地捂住了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
“谢怀砚,你、你怎么了?”
时妤坐起身来惊慌地朝他伸出了手。
脑海中的身影和眼前的少女渐渐重合,谢怀砚缓缓放下了手,抱住了她。
他的力气很大,时妤只觉得他好像要把自己融入他的骨血中一样。
她下意识地推着他,却只是徒劳,谢怀砚埋在她的颈间低低地喘着气,他喷洒出来的热气,激起她一片鸡皮疙瘩。
“谢、谢怀砚,你先放开我——”
时妤话音还没说完,谢怀砚就对着她脖颈上的软肉咬了下去。
时妤惊叫出声,谢怀砚已嵌入她脖子上的软肉的尖牙一顿,脑中清醒了一瞬。
就在这一瞬,他用力推开了时妤,时妤朝后方跌去,眼看着她的脑袋即将撞上后方的石头,谢怀砚忍受着胸口和脑中密密麻麻的痛意,伸手拉住了她。
时妤被拉回,狠狠地撞入谢怀砚怀中。
时妤吃痛地捂着额头,抬眸朝谢怀砚看去,只见谢怀砚墨色的双眸不知何时已染上了一层赤色,宛如红宝石般,诡异至极。
“谢、谢怀砚?”
时妤有些担忧地唤了一声。
谢怀砚死死地盯着她,脑海中却出现另一抹身影。
他胸口传来一阵剧痛,额角沁出冷汗,他几乎是咬着牙蹦出三个字:“是你吗?”
时妤不知所云地“啊”了一声,“什么是我吗?”
谢怀砚痛得说不出话,时妤担忧道:“谢怀砚,你是不是很疼?”
“来,我带你回去找毒医——毒医这么厉害,连雪人疫都能解,她定可以帮你的……”
谢怀砚拉住了时妤的手,他轻声道:“是你。”
“你说什么?”
时妤一时间没听清,疑惑道。
谢怀砚顺势倒在她怀中,重复道:“我曾带你来过这里。”
时妤以为他疼糊涂了,在胡言乱语,就顺着他的话说道:“好、好好,我先扶你起来……”
时妤说着就抬起手要去扶谢怀砚,要带他回去治病,没想到谢怀砚根本不如她意,甚至还握住了她的手,闭上眼睛倒在她怀中。
时妤垂眸看着不管不顾赖在自己身上的少年,不由得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