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妤被迫仰头承受着他的吻,他不再像上一次那般生涩而温柔,而是带着些霸道和强势。
谢怀砚轻磨着时妤的唇,而后一下一下的试图顶开她的唇齿,时妤的舌尖才探出来一点儿,就被谢怀砚卷住了。
时妤浑身发软,眼看着就要往下跌去,就被谢怀砚揽着腰往自己身上靠去。
时妤觉得自己好似成了一摊水,软绵绵的,任由谢怀砚扶着。
一吻毕,谢怀砚弯腰抱着她,缓缓喘息着,他轻咬着时妤的耳垂,仍旧不死心地问:“陆昀安方才,同你说什么了?”
时妤哪受得了他这样,她脑子懵懵的,缓声道:“他、他问我明日可有空……啊——”
谢怀砚闻言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耳垂是时妤最敏感的地方,她轻呼出声。
谢怀砚恨恨道:“你如何答的?”
时妤几乎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谢怀砚身上,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意:“你、你先别、别咬……”
谢怀砚听话地撤开了唇,时妤平复了些心神,轻声答道:“我说,我明日还要去给猫猫找主人呢……”
谢怀砚闻言轻轻地笑了一声,时妤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然而下一刻,谢怀砚就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时妤不敢挣扎,立刻搂着他的脖颈,颤声道:“谢、谢怀砚,你做什么?”
谢怀砚没说话,只是抱着她一路走过长廊,他推开门,把一步一步走近床幔。
时妤的心跳到了嗓子眼里。
这这这,这是要做什么?!!
“谢、谢怀砚?”
时妤不安地唤了声。
谢怀砚没理会她,只是把她放到了床上,而后竟然蹲下身去替她脱去鞋袜。
时妤不可置信地盯着谢怀砚。
只见他白色衣摆落到了地上,银冠上系着的白色发带同墨发一起倾泻而下,他垂眸认真而小心翼翼地为她解开鞋袜。
他抬眸看着时妤,下位的姿态愈发显得他纯良无害:“好好休息吧。”
时妤暗暗松了口气,谢怀砚起身走近窗户,贴心地为她关上了窗。
时妤不再迟疑,立刻缩进被窝里,隔着薄薄的一层床幔,她看见谢怀砚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眉眼间尽是餍足。
她还在看,谢怀砚就啪的熄灭了烛火,往外走去,房间内只剩无边的昏暗和时妤剧烈的心跳声。
谢怀砚靠着房门,脑海中不知想起了什么,舔了舔唇角,轻笑了一声才朝自己房间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