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茫然地盯着谢怀砚,而后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脖颈,把他的头往下带了一些,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小。
他们离得很近,近到谢怀砚几乎可以看清她的每一根睫毛。
谢怀砚分明是可以挣脱的,但他怕会让时妤受伤,于是他只好轻声唤道:“时妤,你先放开我好吗?”
“不好。”
迷迷糊糊中的时妤带上了些许的跋扈,与白日里那个温和安静的她截然不同。
谢怀砚被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气笑了。
“那你想做什么——”
谢怀砚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时妤往下拉了过来。
下一刹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自唇上传了过来。
谢怀砚当场愣在了原地。
时妤闭着眼睛,在他唇上蹭来蹭去的。无数血液直冲谢怀砚的头脑,叫他根本无法思考。
他有些拿不准时妤这是清醒状态下还是睡梦下做出的举动。
但他没有推开她,只是任由她亲着自己。
谢怀砚记起来了。
那是他们前世的初吻。
是他任由时妤在迷糊状态下胡作非为的。
他也会向一个姑娘乞求
时妤一闭上眼睛,脑海里都是方才在海棠树下发生的事情,根本没有任何睡意。
她睁开眼睛又闭上眼睛,闭上眼睛又再次睁开眼,反反复复不知到了几时才开始意识模糊,沉沉睡了过去。
待她醒来时太阳已高照,阳光顺着窗棂洒入室内,投下一道道光柱。
时妤懵了一会儿才起身,这时她便看见桌子上放着一套新衣裳。
她走近摸了一下,只觉质地优良,这套衣服是水蓝色的,十分恬淡,很符合她的喜好。
也不知谢怀砚是何时买的?更不知他是何时进来放下衣服的?
时妤没有任何犹豫就穿起了那套衣服,说来也怪,这衣服竟很合身,可她分明没有告诉过谢怀砚自己的尺寸,不知他是何时知道的?
一想到谢怀砚知道自己的尺寸,时妤脑海中就不免浮现昨夜之事,她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喵呜——”
一道轻柔的猫叫声从屋外传了进来,时妤赶忙推开门便见那只橘猫正站在门口抬头盯着她。
有一束阳光斜斜射来,把橘猫笼罩在其间,使得橘猫浑身闪闪发光。
时妤欢喜不已,立即蹲下去抱起它,轻声问:“你是来叫我起床的么?”
橘猫很灵,闻言撒娇般的叫了一声,时妤登时心软软的,不住的抚着它。
她抱着橘猫从廊下过去,谢怀砚恰好从厨房中出来,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对她道:“准备吃饭了。”
时妤只匆匆瞥了他一眼,便立刻移开了视线,她也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答道:“哦,好。”
只有他们两个吃饭,但谢怀砚还是做了好些。
譬如什么蟹肉小卷、羊皮花丝、清蒸鲈鱼、素炒三丝、鸡汤小白菜等等,甚至还有莲子百合和芙蓉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