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下一句:“抱歉,时姑娘。”就匆匆离开了亭子。
谢怀砚嘴角微扬,目光一寸一寸的扫过时妤有些懵懂的双眸、有着水光的嘴唇,还有她手中的手帕。
他弯下腰去拿指腹一点一点地抚着时妤的嘴唇,勾勒着她的唇形,认真道:“时妤,你不能离开我。”
还没等时妤开口,他再次吻了下去,将时妤的话堵在唇齿间,无论是答应也好,拒绝也罢,他都不想听见,反正他是不会让时妤有离开他的机会的。
谢怀砚一只手托着时妤的脖颈和下巴,另一只手往下探去,抚上时妤紧握的双手,一点一点将她紧握的手撩开。
时妤手中的手帕被谢怀砚一点一点扯出,在手帕脱离她的手掌的那一瞬间,他的手长驱直入,与她十指相握。
手帕缓缓坠落在地,被谢怀砚踩在了脚下,他起初只是细细舔吻着时妤,后来越想越生气,他就不在她身旁那么一会儿,陆昀安竟然又来了。
他想着,加深了这个吻,他撬开她的牙关,轻轻地吮吸着她灵巧的舌头。
到后面,他怕时妤仰头太累了,竟边吻着她,边单膝跪地,降低了身体,时妤从仰头变成了俯首,她迷迷糊糊间双手勾住了他的脖颈,这下更加使他欢喜不已。
晚风缓缓吹拂,亭子边沿的竹帘哗哗作响,鲛纱舞动间只见白衣少年单膝跪地,勾吻着怀中的蓝衣少女。
画面暧昧不堪,叫人难以直视。
时妤微微侧开头,她轻轻地喘息着,谢怀砚抱着她,轻笑道:“还不会换气?”
时妤恼怒地抬起手要锤他,却被他抓住了手,他的眼神很有侵略性,叫时妤心尖一颤又一颤,只听他问道:“陆昀安是何时来的?”
其实他分明看见了陆昀安何时来,但他就是想让时妤亲口跟他说。
时妤略略思索了一下,歪了歪头,“应当是在你来的不久前吧。”
她那个时候睡着了,没什么意识,等她睁开眼睛就看见陆昀安正坐在她对面。
谢怀砚默了一瞬,又把时妤的脸掰了过来,轻轻地吻着她,边吻边道:“陆昀安和你说什么了?”
时妤轻颤了一下,低声道:“你不是听见了么?”
谢怀砚单膝跪在地面上,双手紧紧地箍着时妤的腰背,他的话语断断续续的:“那你怎么想?”
时妤愣了一下,往后退去,与他拉开一点距离,谢怀砚垂眸盯着时妤的唇,眼中侵略性满满。
在他要凑过来再次吻上她时,她赶忙捂住了唇,于是细密的吻就落在了时妤的手背上,激起她阵阵鸡皮疙瘩。
时妤恼道:“你不许亲我!”
谢怀砚往后退了一点,仰头看着她,眼尾微微向下耷拉着,一副委屈又无辜的模样。
时妤见状又忍不住摸了一把他的头发。
谢怀砚的头发软软的,仿佛冬日阳光下的狗狗,叫时妤心软了下来。
她起身欲走,但酒还未完全醒,才走了两步,就踉跄起来,眼看着下一刻她就要跌倒,谢怀砚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
与此同时,他含笑的声音传入时妤耳中:“这么着急着要去哪儿呢?”
时妤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腕,茫然道:“回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