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果然朝他看去,软软地叫了一声。
谢怀砚又从储物袋中掏出几袋猫粮,时妤欣喜地拿过一点猫粮喂金小鱼。
谢怀砚就这么站在一旁看着一人一猫,等到时妤喂完小猫,他才道:“小猫吃完饭了,该到你去吃饭了。”
时妤这才依依不舍地把金小鱼放在猫窝里,时妤跟着谢怀砚去吃了饭。
谢怀砚还特意给时妤做了长寿面,时妤说不要叫旁人来,当日果真只有他们两个。
吃完饭后,时妤就开始到院子里折腾,她看着光秃秃的院子就想种一些花草。
院子里高高的海棠树上已经开始发出一丁点儿新芽了,正是种花的好时节。
时妤把这个想法告诉了谢怀砚,谢怀砚看着她欢呼雀跃的样子,带她出去买了花种,在时妤挑花种的间隙,他偷偷去把那个院子买了下来。
最初时,他以为他们只是在这里待几天,故而直叫时妤去租了院子,可当他看见时妤开始认真修饰院子时还是忍不住把院子买了下来。
等时妤挑好花种时,谢怀砚已经回来了,她冲他笑问:“我挑了绣球花、百合、太阳花和茉莉花,你看看可还要挑些什么?”
谢怀砚一面递给摊主银子,一面接过时妤买的花种,轻笑道:“你买的都好。”
摊主重新把新的花盆摆出来,听到这句话打趣道:“公子还真是宠你娘子啊!”
谢怀砚闻言笑了,他朝时妤挑了挑眉梢,时妤则是被摊主的这句话说的满脸通红,她轻声解释道:“我们、我们不是那个关系……”
摊主尴尬地道歉:“对不住啊对不住,是我眼拙了。”
谢怀砚嘴角的弧度缓缓落下,待他们走远了一些,他微微俯身在时妤耳边道:“怎么就不是那个关系了?你抱了亲了就不负责了么?”
他几乎是贴着时妤的耳朵说着,微凉的气息一个劲的扑到时妤耳朵上,她脸颊发热,嗫嚅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谢怀砚有些委屈道:“那你是何意?”
时妤低下头轻声道:“你我并未成亲,自然不是夫妻了。”
谢怀砚没说话,他从前最讨厌夫妻这种关系了,这世间的夫妻熬到最后大多只剩下了怨怼和厌恶,鲜少有人能幸福终生,还乞求来生再会的。
时妤见他不说话,也没再开口,恰好此时他们已回到了院子,她开始规划着院子,她打算在进门处就摆上两盆茉莉花。
海棠树附近种上一圈太阳花和绣球花,至于还剩着的绣球花和百合花就种在蜿蜒的小路旁。
时妤想着就开始动手,谢怀砚也过来帮忙,金小鱼见他们回来了就起来伸了伸懒腰,而后缓缓走到两人旁边,沐浴着阳光盯着两人。
两人忙活到太阳偏西才把这些花种好,种好后时妤怀中抱着金小鱼就和谢怀砚去酒楼吃饭。
谢怀砚约了南疆城最好的酒楼的包间,他们可以透过窗户俯视整个南疆城,看着南疆城中华灯初上、万家灯火齐齐亮起那一刹那,时妤心中涌上那个无限的感慨。
谢怀砚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轻叹道:“南疆城在楚予婼的治理下果然繁华无比啊,甚至必上几年前还好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