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秦仕可定是与人魔有关。”
“走,我们去看看。”
谢怀砚道,他看了看时妤,本想要叫时妤和金铃一起待在院中,时妤却率先道:“我和你们一起去。”
谢怀砚没有拒绝。
等他们到了巷尾时,几名穿着官服的人已经到了,他们蹲下来细细地查看那群黑衣人,周围的百姓脸上尽是惶惶之色。
“这是第十八起命案了。”
“你看,那些人的双目和心脏都被挖去了,同前几次一般无二。”
“对啊对啊——都那么久了,怎么还没抓住凶手啊?”
周遭百姓议论纷纷,为首那人怒道:“官府办案,闲杂人等快些离开!不离开则一律按律法处置!”
百姓急忙退开,混在百姓中的时妤等人也只得离开。
时妤低声对谢怀砚道:“你看见了么?有个黑衣人肩头有一个黑鹰图案。”
谢怀砚当然看见了。
在那些官兵给尸体盖上白布前,他就看见那被人魔撕烂了的衣衫下,黑衣人的肩头画着一个黑鹰图案。
“若是我没记错的话,那个应当是陆家影卫的标志。”
容昭的声音缓缓响起。
“那便是了,这秦仕可果真与陆家有关。”
谢怀砚道,“但如今又牵扯到了人魔,我们找到秦仕可估计便能找到人魔。”
容昭点点头,又道:“今日有些晚了,加上有官府介入,我们倒不如明日再开始吧——时姑娘不是对那秦仕可有恩吗?届时……”
容昭本是要说可叫时妤前去与秦仕可交谈一番,但他话还没说完,谢怀砚就打断了他。
“不妥。不能叫时妤去,先不说此事是我们魔族自己的事,与时妤没有半分关系,加之秦仕可与人魔和陆家都脱不了干系,不能把时妤牵扯进来。”
谢怀砚的态度很强硬,时妤本想说自己可以帮忙,但当她触及到谢怀砚的目光时,默默把话咽回去了。
吃完饭后,谢怀砚和容昭在那里商量该如何对付人魔的事,时妤无聊之下就翻出了毒医给她的医书开始看。少时,阿娘还没逝世前曾教给她了一些字,后来阿娘去世后,她在干活之余偶尔会到书塾附近听一些课,故而她还是认识一些字的,此时看医书也不算很困难。
金铃则抱着金小鱼不撒手,这么柔软可爱的小猫,叫她如何抱着都不满足。
时妤看着看着,夜已深了,谢怀砚走过来叫她回去睡觉。
金铃一见他过来就抱着金小鱼回屋了,容先生说过,小孩子不要乱看。
金铃走了,时妤都没发现,直至谢怀砚在灯下的影子覆到了她手中的医书上,她才抬起头,这时一丝酸痛之感才从她后脖颈处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