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砚却道:“永生永世,不离不弃,直至我们神魂俱灭。”
他声音坚定,又多了一分偏执,乌婆婆顿了一瞬,婢女又端上来两杯酒,他们饮了合卺酒,仪式便告一段落了。
时妤被婢女引到殿中,她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一会儿后,一个婢女便端来了些美食,时妤诧异地看着她,她才解释道:“主上担心您会饿,便叫奴婢先准备了吃食,王后看看合不合口味?”
时妤一看,怎么会不合口味,全是她喜爱的东西。
恰好她有些饿了,便吃了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房间里烛火幽幽,时妤坐得有些腰酸背痛的,她不由得伸了伸腰,便听见一连串脚步声传来。
其间夹杂着玉环相碰发出的清脆的声音,足以看出来人有些急切。
下一刻,房门便被从外推开,只见谢怀砚合上房门后便朝床边走来。
时妤心中无端的生出了些许紧张。
谢怀砚的脸上带着些红晕,他的眼睛盛满了水光,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他凑近时妤,眉梢轻扬,带着些自得的神色:“阿妤,我把他们都喝趴下了!”
时妤眉眼弯弯,夸赞道:“阿砚好厉害啊!”
淡淡的酒味融合着房内的暖香齐齐朝时妤鼻尖涌来,谢怀砚靠得越来越近,他的双目中倒映着时妤的模样。
“阿妤,这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谢怀砚的声音很轻,他们的呼吸逐渐交缠在一起,暧昧至极:“阿妤,从今往后,我永生永世都不会离开你,你也不能离开我。”
时妤轻声道:“好。”
谢怀砚吻了过来,时妤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目,他极慢又极轻地吻着她,舌尖与她的交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时妤有些呼吸不过来,微微往后退去,谢怀砚又追了过来,紧紧地抱着她,他们的气息都乱了,衣服也变得皱皱巴巴的。
在临门一脚时,时妤伸手推开了谢怀砚,谢怀砚往后退了一些,他垂眸盯着时妤湿润的嘴唇,轻声问:“怎么了?”
时妤紧张道:“你先去、先去沐浴……”
谢怀砚意识到了时妤在害怕,他也不急,道:“好。”
谢怀砚一出门,时妤便把头上的发冠和繁杂的婚服都换了,而后躺在软绵绵的被窝里,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脸。
谢怀砚回来撩开床幔便见时妤正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好不容易下去的燥热之感又瞬间涌了上来。
谢怀砚钻入被窝,时妤却率先伸过来了手,下一刻,她已紧紧地贴了过来。
谢怀砚顿时开始火急火燎地吻着她。
屋内暖洋洋的,谢怀砚额角沁出一层薄薄的汗水,时妤有些难耐地皱起了眉,谢怀砚回想起自己在书上看的东西,生涩的学着,时妤浅色的眼中泛着生理性的泪水。
谢怀砚低头吻着她,轻哄道:“阿妤,你别哭好不好?”
时妤眼睛湿漉漉的,眼尾也带上了红,却乖巧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