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上一口,温暖又可口。
等到小汉斯吃饱后,身后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了。
沙发上铺的是他自己常用的床单,并不是什么花里胡哨的镶金绣花玩意儿。
巫师略微发愣了几秒,他看到换下来的脏床单就放在脏衣篮子里。
弗雷德里克既没有给他下快速愈合药剂,也没有把他的床上用品替换成更昂贵的高级货,甚至连脏衣物都帮他收好了。
这简直太不石心了!
难道他在日复一日的双重生活中,终于没忍住,分裂成了两个人格?
不然没法解释眼前这一幕。
这个温柔细致,尊重他人生活习惯的人,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睡觉还是阅读?”弗雷德里克问道。
“我想一个人发会儿呆。”巫师试探着说道。
弗雷德里克点点头,他在巫师的注视下,打开房门走了出去,临走前,他说道:“我就睡在你的房间里,感觉到难受就叫我。”
说完后他轻轻关上了房门。
巫师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响起,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真的就走了?
竟然没有追着询问,他为什么要发呆,也没有因为“一个人”这个表述而别扭生气?而且他为什么要睡在自己的房间里啊。
巫师觉得,今天的事情太奇怪了。
弗雷德里克也一不小心喝多了假药吗?上次见面时他假扮的梅诺,明明还是别扭得要命。
小汉斯翻了个身,盯着壁炉中的火苗发起了呆。
熬夜工作让人迷糊
壁炉里的火苗重复着跳动的节奏。
小汉斯看了一会儿后,感受到了某种和数羊差不多的效果。
他的眼皮逐渐变得沉重起来。
不一会儿,他重新进入了梦乡。
拇指突然翻了个身,睁开一只眼睛,确定屋内就他们三人后,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康妮也和他差不多。
“这是在干什么?”康妮用非常细微地声音说道,“刚才我都做好准备,如果那人出现任何强迫的行为,或者表弟不愿意,我拼了命也要把他救走。”
拇指点点头,他其实也是这样想的。
虽然战力无法和那位相比,但用尽全力,还是能困住对方的步伐,给汉斯创造逃走的机会。
他在听到拖鞋声响起时就醒了过来。
然后毛巾放进桶里的水声,吓得拇指汗毛倒竖。
但汉斯迟迟没有什么大动作,这让花精拿不准他到底是病糊涂了,还是默默同意了。
后来的发展倒是完全出乎他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