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摸了摸口袋。
蛋糕和糖果明显不符合肉食性鱼类的口吻,他从路灯中掏出一盘丹麦大肉丸,也不知道鲈鱼先生是否会喜欢。
“天哪!你在干什么?”鲈鱼先生不高兴地说,“小费!我要货真价实的小费,而不是食物。”
“你是人类还是我是人类?连这个都不懂吗。”
小费?
巫师迟疑地拿出了一枚银币。
看到他把银币扔到了湖里,鲈鱼先生满意地点点头:“不错,看在你出手大方的份上,我告诉你一条情报。”
“小公主的心情非常不好,昨天,我还听到了她在咆哮呢!”
“巫师,保护好你的耳朵。”
咆哮?
安徒生在进入这里后就发现了,花园和房屋附近的雕像上,出现了些许裂痕。
房屋二楼的玻璃有几块明显更加崭新明亮,一看就是刚换上去的。
他不再耽误时间,立刻快步走了进去。
“汉斯!”多可特穿着身浅蓝色的冬季便服跑了出来,她一把抓住巫师的手,拉着他上了二楼。
“别急,东西我都带来了。”巫师问道,“贝里公爵在哪里?他现在就可以使用。”
同时他心里也颇感惊讶。
越是远离房屋,卫兵就越多,而到了房屋周围,则是一位保护的卫兵都没有。
他的精神力散开,也并未感觉到有暗中保护的超凡者。
“嘘,他刚刚好不容易才睡着了。”多可特带着小汉斯到了一间卧室外,“去吧,我就不进去了,尽管,但是,毕竟……哎,我不忍心亲眼看到。”
小汉斯立刻紧张起来。
贝里公爵重伤到多可特都不敢去给他上药的程度了!
那得有多血肉模糊啊。
要知道,多可特可不是素食主义者。
“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巫师一脸严肃,轻轻推开了门。
这是间舒适又奢华的小房间,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没有放下,只留着一层薄薄的白色蕾丝窗帘遮挡阳光。
因此屋里的光线并不怎么昏暗。
安徒生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贝里公爵夏尔。
夏尔穿着和多可特同色系的居家服,正躺着床上呼呼大睡,看上去放松又惬意。
巫师惊讶地发现,夏尔的皮肤和他上次见面时一样,光滑无暇,手脚弧度也正常,看不出被人打断的样子。
仔细看看,夏尔别说重伤了,甚至浑身上下,连一道疤痕都没有。
小汉斯疑惑地看向了站在门口的多可特。
“哦,忘记给你这个了。”多克特拿出一根巨大尖刺黄金棒子,上面镶嵌着珍珠和宝石,看上去昂贵好看又打人很疼。
“什么?”难道敌人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