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些人想对她们动手,我的人就会立刻出现,既保护了她们,又打击了对方的势力。”
他眼巴巴地看向多可特:“我知道这件事做的不太好,但我真的很害怕,之前每个人都知道,我有多么爱你。”
“而政治斗争,又都是你死我活的事。”
“父亲的政敌,一定会用各种方法打击他,要是你有了任何意外,我绝对会痛不欲生,而父亲也会被我的情绪所影响。”
多可特依旧很不耐烦,但是手里的大金棒却没有敲下去。
“汉斯,你怎么看?”多可特询问起了专业抓奸侦探的意见。
“一共一百二十三封。”侦探说,“都没有拆开,而且全都经过了巫术清洁处理,避免里面被放入了什么有害物品。”
“我觉得贝里公爵的说辞没有大问题。”
夏尔松了口气,就听到安徒生继续说道。
“一般而言,如果你因为爱德华阁下的去世产生了对心爱之人的担忧,这很正常。”
“但你表现出的恐惧有些太强烈了。”
“按照正常逻辑,你如果担心多可特的安危,第一时间应该是求助自己的父亲,还有和你熟悉的朋友,无论是谁,都能帮你制定一个更好的计划。”
夏尔到底是超凡者。
哪怕他对自己的武力值没那么有自信,但他的称号也不是白来的。
数不清的神秘物品,绝对能打造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多可特的大棒和近距离精神攻击,都没能伤到他一点点,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但夏尔就像是受到惊吓的小学生一样,想要赶紧完成作业,也不管是不是正确答案,就开始低头猛抄起来。
他平时不是这么鲁莽脆弱的人。
这里面一定有暗藏的神秘影响。
能在不知不觉中,影响一位有诸多防护的超凡者,这样的能力,让巫师想到了一个不能提的名字。
演出必须继续
巫师的话像一根针,戳破了某个透明泡泡。
在泡泡里的人被那“噗”的破裂声惊醒,明白了过来。
“夏尔。”多可特把黄金大棒放在脚边,表情凝重地问道,“你那个念头,不对,你那种恐惧的感觉到底是在什么时候产生的?”
“你还记得那个瞬间吗?”
“那时发生了什么。”
贝里公爵沉默了很长时间,他的眉头逐渐皱了起来,他也察觉到了自己这个超棒计划的荒谬之处。
“是啊,真是奇怪。”他喃喃自语道,“无论是父亲还是哥哥,只要我表露出了担忧,他们绝对会出手帮忙。”
“甚至说不定父亲还会因此制定一个计划,反过来打击他的政敌。”
“我到底是怎么了?竟然谁都没有求助,想要靠自己应对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