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先生真不愧是艺术家的保护者啊,这种珍贵的创作素材,都被他保护得好好的。
“汉斯,你上次到巴黎时间很短,没有机会好好玩玩。”多可特说,“你要是回丹麦的话,要不了几天又要跑过来,不如趁这个机会休息下,欣赏巴黎的美景。”
她对巫师眨眨眼:“在完全安定下来前,尽情玩乐,才不会有遗憾。”
“不然等你婚后,别说想出去游玩了,估计连和有魅力的人多说几句话都会被管得死死的。”
巫师笑了。
他摇摇头:“我没有这个担忧。”
“婚姻离我很遥远,也许,我一辈子都不会结婚。”
贝里公爵睁大了眼睛,表情变得微妙起来,多可特捂嘴笑了起来:“哈哈,就应该这样!”
在她看来,每件事都应该有后果。
哪怕这个后果要很久以后才会显露出来。
“你朝别人心脏捅了一刀,道歉反省再补偿就以为没事了?”多可特露出了微笑,“没有这样的道理,等价交换,才是真的公平。”
她转动着黄金大棒,牙齿开始慢慢变尖:“而且我觉得还不太够,远远不够。”
巫师笑了笑没说话。
夏尔的脸慢慢涨红了,他既忐忑又坐立不安,不知道多可特在说他还是别人。
“我会留下来欣赏巴黎的美景。”小汉斯觉得是时候把时间留给这对未婚夫妻了,“多可特,贝里公爵,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事情,请不用客气。”
“安徒生先生,你总是这么礼貌,叫我夏尔就可以了。”贝里公爵的语气有些慌乱,“欢迎你随时来做客。”
“明天,不,今天晚上能一起和我们共进晚餐吗?”
“或者你就在这里住下。”
“住我们隔壁的客房吧。”
“汉斯,把你带来的那些药剂留下。”多可特打断了他的话,“祝你玩得愉快。”
小汉斯依言照做,不顾夏尔那挽留的眼神,放下药剂后就离开了,并且贴心地帮他们关好了房门。
他刚走出大门,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下花园的景色,就听到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
然后是多可特的怒吼声。
夏尔的辩解声。
还有什么东西被撞到,砸碎,什么东西被扯烂的声音。
接着艺术家的保护者阁下发出了能吓跑鲨鱼的惨叫声。
那声音连同着其余杂音很快消失了,像是被什么隔绝了起来。
“滋滋!”水池里的鲈鱼先生摆动着尾巴,“怎么样?我没骗你吧,小公主正生气着呢。”
“不过这门亲事还挺不错的,除了最近,其余时候,小公主都是开开心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