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斯!”多克特高兴地跑了过去,长长的裙摆像是鱼尾般在地板上摆动,她美丽,年轻,年长者们用欣赏的眼神看着这位满是活力的小公主。
“汉斯。”多克特跑到巫师面前,正想说些什么,突然看到站在旁边的弗雷德里克。
“哦,陛下,很高兴您能来。”多克特行了个礼,“我让汉斯提前来巴黎帮忙,您没生气吧?”
“没有。”弗雷德里克拿出了一个小巧的首饰盒,“新婚礼物,恭喜你,夏尔是很合适你的结婚对象。”
那是对美丽的珍珠耳环,颜色随着周围的光线而变幻,那是种梦幻般的珠光色泽,但并不夸张。
“欧律狄刻的泪珠你无法再佩戴了,当你们因为爱而结为夫妻时,诅咒将无法逆转,哪怕你天天殴打夏尔也无法阻止。”
“我听说夏尔已经听过了你的真实声音,还帮你在冒出来的鱼鳞上做些装饰,他不介意,但你应该很介意。”
多克特完全被那对珍珠耳环所吸引,她轻声说道:“当然,使用欧律狄刻的泪珠,百分之二十是因为夏尔,剩下的全都是为了我自己。”
“我想让自己感觉好些。”
“和我想的差不多。”弗雷德里克把珍珠耳环交给多克特,他打了个响指,欧律狄刻的泪珠出现在他掌中。
“心灵珍珠。”弗雷德里克说,“既然夏尔知道你原本的样子,你也没必要伪装,但可以改变。”
多克特迫不及待地戴上了这份新婚礼物。
她轻了轻嗓子,尝试着开了口。
声音和使用欧律狄刻的泪珠差不多,但仔细听听,又有些不同。
“哇哦。”多克特高兴地说,“汉斯,你听出来了吗?声音可以根据我的想法和心情改变!哈哈哈,这真是太棒了。”
“我明白了,怪不得叫心灵珍珠!”
“它不如欧律狄刻的泪珠稳定,所以无法开演唱会,但在日常生活中完全够用。”
“谢谢您,陛下,这份礼物实在太棒了!我要拿给夏尔和爸爸看!”多克特爱不释手地摸着耳垂上的珍珠,“不过心灵珍珠的副作用是什么?”
“在你太伤心或者激动的时候,会因为心灵激荡,有机率说不出话来。”弗雷德里克说,“还有你的声音会暴露你的真实感受,这在夫妻生活中不太有利。”
“比如,你想假装生气让夏尔去做什么事,你的声音听上去依旧会很快乐。”
“哈哈哈真是有趣!”多克特更高兴了,“那只会让夏尔愈发摸不着头脑!天呐,陛下,我真的很喜欢这份礼物,我很想给您一个贴面礼,但我不敢。”
“汉斯,你替我和陛下贴贴吧。”
弗雷德里克笑了笑,正想说什么,他感到自己的手被人轻轻握住了。
“走吧,我有点想喝香槟了。”巫师拉着他,跟在辛德瑞拉身后,一起走进了那间亮堂堂的热闹房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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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石心:啊啊啊啊啊!!!冲撞!翻滚!!你们看到了吗,看到了吗!!啊啊啊!我好爱他啊啊啊啊!!!撞死所有人!!
实用主义者[修]
小汉斯拉着弗雷德里克的手,走进房间的一幕,所有人都看到了。
房间里的每个人,无论在做什么,都有了一秒微妙的停顿。
接着,他们继续进行着刚才的事情,尽力控制着表情和声音,不露出什么异样的神态来。
交谈,捧杯声,笑声和音乐声在继续。
路易站在自己父亲身边。
他的礼服提前一年开始制作,非常精美,充分体现了法式审美,让路易漂亮得像是一幅画。
只是这幅本该快乐的画作上阴云密布。
路易看着弗雷德里克和汉斯,盯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手中的酒杯开始出现裂痕。
“听说你一直跟在那位小巫师身后跑,结果还是失败了吗?”路易的父亲,以直白强硬著称的阿图瓦伯爵说,“不错的年轻人,你看到了吗?是他牵着弗雷德里克走进来的,而不是相反。”
“这说明,在两人关系中,并非其余人想的那样,完全由弗雷德里克主导。”
“聪明,有勇气走出这一步,你可以再尝试一下,让他为我们效力。”
路易烦躁地喝光了杯中剩余的酒,他放下杯子:“利益,如果他是会被利益引诱的人,那么弗雷德里克是国王,我该怎么诱惑一位国王的伴侣?”
“如果他会被感情诱惑,我又能给予什么超过弗雷德里克的东西!”
“弗雷德里克那个疯子,他可以不要继承人,愿意今后把王位传给别人!我做不到,我甚至还有未婚妻。”
他又喝了一杯。
阿图瓦伯爵不以为意地说:“看来你确实对那位年轻人动了心,路易,你应该知道,连结婚都无法保证两个人会永远亲密相爱,更别提他们只是随时都会散开的情侣关系了。”
“你能说出一位婚后没有情人或者情妇的熟人名字吗?”
“他们两个人的传闻我很早就听过,很快的,他们就会开始互相厌倦,到时,也许那位小巫师想换换口味,尝尝法棍的味道。”
“父亲!”路易提高了音量,“不要这样说他。”
“哦,年轻人的爱情啊。”阿图瓦伯爵嗤笑着摇了摇头。
“那么夏尔呢?”路易反问道,“你觉得夏尔和多克特,他们在婚后也会去找别人吗?”
阿图瓦伯爵看着正在甜蜜起舞的未婚新人,摇摇头:“当然不,夏尔不像你一样是长子,也不像我一样有政治追求,他软弱又爱同情他人,简直是家族里的奇特品种,狼群中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