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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替爱德华王子完成的委托,实在太干脆利落了。”一位中年人正在和小汉斯交谈,“听说维多利亚小公主去德国的时候,你也是同行者?那一定是场令人难忘的路程。”
中年人穿着英式礼服,法语非常流利,巫师知道,他是英国外交大使,据说未来很有可能成为英国首相。
小汉斯被不少人围着,大家都想和他说几句,或者听听他和别人是怎么交谈的。
这不是简单的社交寒暄。
这是一场评估。
巫师对此心知肚明。
“是的,非常难忘。”小汉斯得体地说,“幸运的是,一切顺利,希望小公主能够平安健康成长。”
“你是位作家,难道这次的旅程,不值得你写一篇精彩的故事吗?”英国外交大使又问道。
“朋友的隐私比写一篇精彩故事更重要。”小汉斯说,“而且我相信,那次旅程的各种细节,您一定早就知道了。”
对方碰了个软钉子,他闲聊几句后,把位置让给了其他人。
弗雷德里克看了过来。
巫师给了他一个微笑。
这点试探他完全能够应付。
又应付了几波交谈者后,钟声响了起来,屋内的所有人都停止了交谈,看向了场地中间。
多克特和夏尔站在那里,旁边是阿图瓦伯爵,红衣主教和一位身材极其高大的陌生男人。
阿图瓦伯爵开始用法语发表演说。
巫师稍微松了口气,拿起一杯香饼,慢慢喝了几口。
弗雷德里克走到了他身边,低声说道:“红衣主教旁边是多克特的父亲,她的几位姐姐也来了,就在宾客中。”
小汉斯早就注意到,人群中有几位特别耀眼夺目的女士。
她们稍作掩饰,改变了头发的颜色和鳞片,但那种特别的气质和四处寻找猎物的眼神,吸引了很多人。
不过这次订婚仪式,比较私密,年轻人并不多。
几位年轻人显然都被父辈叮嘱过,并没有接近她们。
多克特的父亲是位英俊的中年人。
他脸上没有笑容,像每位岳父一样,看夏尔的眼神满是挑剔,落在多克特身上又温和了许多。
阿图瓦伯爵的讲话声情并茂,看上去有很多感触。
巫师并没有怎么听,他终于有时间开始观察这间屋子了。
“香槟塔的摆放位置有点奇怪,并不在中间,而是分散到了角落里,附近一米内都有三盏烛台。”小汉斯注意到了水晶灯也有些奇特,“看上去很华丽,但从某个角度看,所有的水晶组成了禁锢符文的形状。”
“地毯有四块,嗯,稍微调整下就能让它们变成小型禁魔空间!真是奢侈啊,这种使用方法,所有的巫术材料都无法回收,简直是在烧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