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此猛烈的火力攻击下,不管是什么,都应该烟消云散了。
就算这样,禁锢的力量依旧在运作着。
“事情解决。”阿图瓦伯爵得意地欣赏着他的新作。
“您怎么确定,目标已经被消灭了呢?”小汉斯好奇地问道。
“我不用确定。”伯爵说,“不管那东西是生是死,它都不敢再继续出现在我们家族周围,就算它还活着,也离死不远了。”
巫师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既然伯爵不确定知识窃贼的生死,那他为什么会说“事情解决”。
“安徒生先生,夏尔他们的马车在那边等着你。”阿图瓦伯爵说,“多可特邀请你去他们的新家居住。”
“这是他们的新婚之夜。”小汉斯诧异地说,“我觉得,还是给他们多留些私人空间比较好。”
“没关系,他们的新住所很大,除了你以外,还有几位从外国赶来的客人也住在庄园客房里。”阿图瓦伯爵用不容拒绝地口吻说,“明天新婚夫妻会去剧院,作为多可特的朋友,她很希望你也能一起。”
小汉斯看向了弗雷德里克:“你呢?”
“我要留下来处理点别的事。”弗雷德里克补充道,“白天我们在剧院见,路易也会和你在那里碰头,我记得他曾提议一起去看麦克白。”
路易眉头紧皱,看上去心情不佳,但还是对巫师挤出了笑脸:“看来,我们明天要先看一场悲剧演出了,不过后面会是轻快的喜剧。”
“路易,你还有工作未完成,别耽误安徒生先生的时间了。”阿图瓦伯爵打断了路易的话。
小汉斯略有些心神不宁起来。
他很想留下来一起处理后面的事。
但这里的主人已经下了送客令,再不走的话,说不定阿图瓦伯爵又要说些关于陈酿的吓人瞎话。
于是,巫师不情愿地朝新人乘坐的马车走去。
“我宁愿跑在马车后面。”小汉斯叹了口气,“坐在新婚夫妻的对面,真想不出还有什么比这更尴尬的事情。”
打开车门,巫师看到多可特和夏尔正头靠着头,低声说着悄悄话。
他们对面坐着多可特严肃的老父亲。
海王阁下身边留有一个空位。
“……”巫师真的很想转身就跑。
“汉斯,快上车。”多可特的声音充满了喜悦,“人到齐了,我们可以回去休息了。”
“快上来吧,巫师先生。”夏尔也笑着说,“和弗雷德里克分开一小会儿而已,我想,你们应该能忍受几个小时见不到面的痛苦。”
小汉斯干笑几声,先是对海王阁下行了礼,然后硬着头皮坐在了他身边。
马车跑得很快。
车厢内的氛围可以用一边温泉一边冰水来形容。
温泉的那边,小夫妻依偎在一起,像是所有陷入甜蜜恋爱中被幸福笼罩的人一样,眼中只有彼此,完全看不到其余人的存在。
他们一会儿说着悄悄话,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或者夏尔拉起多可特的手留下一连串的亲吻,又或者多可特捧着夏尔的脸,夸赞他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