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的节日当然得要玩把大的。
所以他挣开耶和华的怀抱,故意用偏小但耶和华一定听得清的声音道:“伊勒沙代就不会阻止我。”
话音未落,耶和华原本轻轻搂住他的手臂蓦地收紧,力道之大让他都闷哼出声。
他转过头,还不及开口,就被耶和华骤然沉下去的神情和那双透着如墨昏沉暗色的深蓝眼瞳一惊。
都这么久了。
这个名字还是祂的痛点啊?
好像有点玩脱了。
路西法下意识伸手搭上祂的手臂,想轻轻推一下祂,让祂冷静点。
但偏偏这个动作被祂认定成怀念旧人后的抗拒。
所以祂不仅没有放开,反而伸手掐住他的下颏,表情严肃得像要审判罪人。
路西法最是怕痛,也被祂这番动作激起了火气,一巴掌拍上祂的手腕,含糊不清道:“松开!”
耶和华看着他,深蓝眼瞳几乎浓郁成墨,就连这整片天空也霎时有了天昏地暗,电闪雷鸣之势。
方才还在湖岸边嬉笑拍照的人们忙不迭去找片屋檐躲雨,唯恐去得晚了就成落汤鸡。
绵绵细雨还能拍氛围照,倾盆大雨可不行。
偏偏路西法避无可避。
但他也没有被暴雨浇个透心凉的爱好。
自己撩起来的火,还得自己灭。
他伸手覆上耶和华的手背,缓缓向下,虚虚圈住祂的手腕,不轻不重地揉捏了几下。
含有涩情意味的那种。
耶和华果然就松了手。
这次居然没说他“不知羞”,看来情况比较严重。
他立刻就贴进祂怀里,回抱住祂,抱怨道:“好好的节日都要让你给毁了,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情|趣呀?”
耶和华沉默。
祂觉得祂懂。
但好像应该不是路西想要的那种“懂”。
如果路西又拿祂和那个谁作比较……
祂可以懂。
祂松开紧紧箍住路西法的手臂,转为停放在他脊背上。
祂俯首靠近路西法颈侧,不熟练地将他轻轻揽进怀里。
“……不要提他,不许想他。”耶和华在他颈边闷闷道。
“好好好,我的丈夫。”路西法胆大包天地伸手摸上祂的侧脸,突发坏心眼,捏了一下祂的耳尖。
耶和华几乎立刻起身,表情如临大敌。
路西法却笑眯眯地故作惊讶道:“呀,天晴了。”
乌云尽散,连一滴雨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