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战队有三个。
再就是,那个标志性的动作。
他开始反思自己还是不够冷静。
为什么要急于一时做出那个挑衅的动作?但说实话挺爽的。
用红点瞄人再狙杀之后,江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畅快了许多,好像之前郁结于胸的坏情绪一股脑发泄了出来。但也有不爽,毕竟那局没赢。
没关系,他在心里想,迟早会赢的。
牧随川被舒佑容和汤天阳叫到会议桌对面,单独给二人开小灶去了,“牧尽其用”。
两人居然真的因为一颗火该怎么丢而僵持不下。
讲着讲着,复盘室里渐渐没有了其他声音,所有人都开始专注地听。
牧随川叫陈山和周复过来跟他演示一遍,那回合大致站位是对面有两个人守b,舒佑容在中间掩体处,江惹和汤天阳在后面。
牧随川演主狙,陈山跟周复演双突破。
这是当初季后赛他们没能实现的理想化布局,主狙加双突破。
结果一还原到对局中——
牧随川:“你傻站着干什么?往前推啊?”
陈山:“你让我干拉?你玩个大狙不会清人?”
牧随川:“你不帮我开道我怎么清?”
陈山:“你玩冲锋狙还要让人开道啊?”
“……”
屋里的憋笑声特别明显。
周复率先忍不住了,“我草你俩演我打天梯呢!”
牧随川冷笑,“我对怂货没有话讲。”
陈山也不惯着,“我对菜逼也无话可说。”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sg兄弟情岌岌可危。
陈山在心里对自己默念三遍,莫生气,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何必跟打狙的傻逼逞口舌之快?突破肚里好撑船……
他皮笑肉不笑,对早已看呆了的其他选手们道:
“看到了吗?这就是不留道具的后果。开局扔广场火是防止对面侦察出来拿中路信息,或者走侧道前压,是必交的。但到了残局,尤其是有队友的情况下,就不用再交了,纯浪费。”
牧随川补充:“开局丢也不应该拉出广告牌去丢,就在广告牌后去丢就可以了。”
汤天阳问:“为什么?”
牧随川看了陈山一眼,意思是我懒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