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这条路激起了最坏的反应,彻底走不通了,davis深感遗憾。他本以为那个少年会是牵制er最好用最明智的棋子,这才选作先手,却没料到……
他抬起眼皮,细细打量着面前的人,试图从对方那副玩世不恭的姿态下看出一丝破绽。
牧随川没什么所谓,任由他审视,甚至懒懒地调整了一下坐姿。davis张口结舌,反复几次,最终叹了口气。
“……刚才是我失言了。”
“er,我只是在感慨,我们何必如此?”他很快调整好策略,身体向后靠去,仿佛陷入回忆般,边想边道,“撇开所有的恩怨不谈,我们当年……也确实有过一段愉快的合作时光,不是吗?尽管结果不尽如人意,但我至今依然认为,那是一段美好的回忆。我们曾经只差一点就改变了历史。”
“联盟或许有它的局限和错误,但它也一直在努力维持一个相对公平的环境。比如……那个孩子,那件事,联盟已经强制执行,最终圆满解决,也算是一桩美谈。所以……”
他在暗示牧随川,你看,我们之间,本不应该是这样的对立。你有你的坚持和底线,我理解,甚至敬佩。联盟也有它的责任和想要守护的生态。我们完全可以找到一种更和谐的相处方式。
但牧随川太聪明了。
他太聪明了。
那句“美谈”回荡在空气里,带着虚伪的气息。牧随川从沙发上站起来,没有愤怒,没有讥诮,只微微眯起的眼睛,向前走了两步。
“美谈?”
davis未完成的暗示戛然而止。
“那是栽赃。”
“是构陷。”
“是迫害。”
“是……”
“谋——杀。”
davis脸上的微笑僵住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未能完全掩饰的错愕。
谋……杀……?
是了,是的。
那个孩子的遭遇可悲可叹,连他听了都要忍不住为之落泪,恳求主怜悯这倔强的灵魂,予其永恒的安宁与宽恕。
可那又能怎么样呢?
那是羔羊,是虫豸,是伟大征程中不得不拂去的一粒尘埃。人类总不能为餐桌上死去的每一只鸡、每一条鱼而哀悼,纵使它们以血肉填饱我们的肚子。
牧随川的话语太过尖锐,字字句句刺中了他内心深处无法直面的恐惧。
在这一刻,davis前所未有般清醒——在绝对的是非面前,任何投机取巧的话术都显得可笑至极苍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