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味道。”
“那就好。”
“也有味道。”
“什么味道?”
“像心跳。”
耳畔传来的声音清晰有力,那种韵律安静而又强大,如山如海,不可撼动,承载着伟大的生命。
“喏喏……”牧随川几乎瞬间联想起天台上的“日出”。而如今,少年用“心跳”回应他。他欣喜于爱人对自己的评价终于不再是月亮,不再是那种高不可攀虚无缥缈的东西,而是一个人自诞生起就与世界产生的联结,是“爱”的本能。
然而,这股骤然而降的欣喜,却只停留了短短几秒钟。
牧随川无法不去想——江惹多么寡言少语的一个人,是气到什么地步才会说出那样的话?可即便被逼到这一步,他也没抱怨,没宣泄,只是安静地消化着一切。
牧随川没有告诉江惹今晚发生的事。当然不是又要把他排除在外,是他舍不得。
淘汰赛近在眼前,8号9号照常训练,10号媒体日和抽签,11号开打,最迟14号十六强赛。
今明两天是他们整段ogc赛程中最后的放松时间。
牧随川不想总那么沉重,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有什么用?三年前他生气,恼怒,反抗,大闹一通,结果什么都没改变……现在想来真是蠢到家了,何必自己为难自己?让亲者痛仇者快。
在他沉默的时候,少年乖乖地在他怀里,哪里也不去,还轻轻蹭着他的胸口。牧随川怔了怔,心就这么软下来,“怎么这么乖?”
怀里的脑袋又蹭了蹭。
“精神损失费。”
说完,像是怕他误会,小声解释:“喜欢这样,不嫌弃。”
牧随川呼吸一滞。某种灼热而又直接的冲动不受控地蔓延开来,他呼吸加重了几分,掌心从江惹腰间滑下,扣住,往自己身前一带。
“别动,就抱一会儿。”
“……哦。”
江惹乖乖让他抱着。
片刻后,许是抱得久了,少年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他的衣服下摆,卷起放开,卷起放开……
牧随川非但没有丝毫缓解,反而因为怀里真实温热的触感,和那点连勾引都算不上的小动作,变得愈发难以自控。全身血液都好似涌向同一处,他忍得有些头痛,心想再抱下去恐怕真会抱出事情来,哑声道:“……江惹。”
“去找你佑容哥待一会儿?”
“可是我刚刚才回来。”
“那去找你陈哥?”
“陈哥说要盘录像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