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
“乖乖真棒。”
“这就可以了吗?”
“这就可以了。”
“那我现在会讲了。”
“会讲什么了?”牧随川勾了勾唇,循循善诱。
“比如呢?”
“比如我爱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江惹自己先怔了一下,“……啊。”
他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踏进了对方设好的节奏里。
牧随川终于没忍住乐出声,然后爱怜地呢喃着,“好喏喏,好宝贝……”他捧住少年的脸颊,虔诚地去吻他的额头,又吻鼻尖,最后是嘴唇,“再多讲几句,好不好?讲给我听……我爱死了。”
江惹被他亲得耳根发烫,脑袋一刻不停地想,想了很久,却依然像彻底宕机的电脑,加载半天还是那几个字。他只好又把“我爱你”认真重复了一遍,抱歉地看着对方,声音一点一点软下来:“牧随川,虽然,我还没有学会别的话讲,但是我爱你。虽然……这两句话讲出来,好像也没有什么因果关系……但是我爱你。”
但是我爱你。
但是我爱你。
牧狐狸:战术欺诈。
两人笑闹了好一阵。
安静下来后,江惹能清晰地感受到,牧随川在尽力填补他们恋爱中那些缺失的普通时光。
但其实对他来说,牧随川根本不需要去填补什么。光是像现在这样,两个人靠在一起,呼吸绕着呼吸,体温贴着体温,他就已经感到很幸福了。
他握住身边人的手,认真地说:“牧随川,我们这样,已经很好、很好了。”
所以……
他没再说下去。
因为他也有私心——他喜欢和牧随川这样相处,喜欢听牧随川说些令他面红耳赤的情话,就连被牧随川拿来寻开心也不要紧。如果因为自己的存在,哪怕只是像刚才那样很傻的回应,就能让牧随川感到很开心,那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牧随川笑容不减,看了他一会儿才开口说:“宝贝,我们好像很久没好好谈心了。”
“你现在有心事,只找你佑容哥,不找我。”
语气听着随意,可江惹就是从中听出了些酸溜溜的味道。
说者有心听者也有意。
……是啊。
上一次他们真正意义上的谈心,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久到要追溯至季后赛。
牧随川看着他怔忡的神情,接着说:“允许你薅dg队长的羊毛。”
“当然,”他笑了笑,“如果你想薅sg队长的,也不是不行。”
江惹被他的说法弄得有些想笑,问:“那可不可以都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