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我们要去还愿的。”
江惹说:“静空寺,还愿。”
说走就走。
跟团队打完招呼,凌晨就飞。陈山和周复原本也要跟着一起,但牧随川说没必要,“就一些杂七杂八的,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你们好好玩儿。”
落地a市是下午四点。
牧随川和江惹的计划很简单:明天先去还愿,然后从南到北,一路玩回b市。拆迁的事虽然板上钉钉,但也不是明天就拆,不差这几天。
江惹给家里打去了电话,无人接听,牧随川陪他回去,果然一个人也没有。
吃过晚饭,江惹提议出去走走。
江家就在江边,是一栋江景别墅,离跨江大桥很近。
两个人沿着江堤慢慢走,风从水面上吹过来,有点凉。
牧随川解下围巾,绕在江惹脖子上,绕了两圈,又把少年的手放进自己口袋里,“冷不冷?”
“我们上去吧。”江惹摇摇头。
临近年关,车辆格外多,但桥两侧的人行道上,和他们一样出来散步消食的人也不少。
江惹扶着栏杆往下看了一眼。
江水沉沉。
“我以前常来的。”
牧随川安静地站在他旁边,等他继续说。
“后来没有来了。”
“现在又来了。”
牧随川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
他转过头去看江惹,江惹也转过来在看他,少年眼神里带着些疑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牧随川失笑,摇了摇头。
他刚才确实在等,等江惹说那些很久以前的事。人们袒露创伤和经历,总是以这样的开场白开始——我以前常来的,后来再也没有来过。
但江惹并没有说。
牧随川忽然想通了。
来之前,他一直在为拆迁烦恼。他怕看见那些要被抹掉的东西,怕那些存在过的痕迹从此消失。所以他先来了这里,陪江惹回来,陪他走这座桥。
“江惹,谢谢你。”牧随川说。
少年笑得明媚,“什么啊。”
“谢谢你来到我的生命之中。”
他们走在桥上,边走边聊天。
有风拂过,江水微微荡漾着流光。
江惹觉得家里的阳台冷清,问我们是不是该种点什么?是说牧随川家。
牧随川也这么想,又觉得以dg目前的训练强度,恐怕没几天就养死了。
“可以请阿姨?”
“请阿姨就为了这个?”
“好吧,那宠物呢?”
“什么宠物?”
“比如一只猫咪?”
“江喏喏,你是不是忘了,基地里已经有三只大型犬了。”
说到dreay,牧随川拿出手机,点开dg俱乐部总群,好心情地回着上周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