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周复想了想,然后嬉皮笑脸道,“我当然是扣蓝条啊。”
“要我说,得亏是我结印,”他揽着牧随川的肩膀,跟他仔细掰扯,“别人都瞧不起算命的,可算命也是一门手艺。这要按往常,算一次起码千儿八百……不过嘛,我就算了,我奶不让我碰这玩意儿。她老人家是正一派正儿八经的弟子,我又不是……”
“何况天命窥多了没好处。”
牧随川不信命,也不信运。
他只信事在人为。
但与其说“事在人为”,倒不如说他只相信自己的直觉和判断。
周复看出他的心不在焉,悄无声息地转移了话题,“那啥,破军入命的人,某些方面非常强大。”
高洄秒懂,“这都能算?”
“这还用算?”
“啊?不算你就知道?”
“我还知道他未来老婆啥样呢!”周复又去高洄跟前儿唠上了,“男的,乖的,话少的,最好还会打狙的,他不喜欢长相太艳的,得高级——”
“我操,真假啊?!”
“当然真,他自己说的!”
“看不出来啊,他居然……”
“是吧!我也以为他喜欢野的!”
“嘘,复儿你小点声!”
“知道知道,哎对了……”
牧随川:“……”
sg是个和谐友爱的战队,据说选手们上一秒还在互怼互骂,下一秒就能哥俩好到彻夜畅谈幸福人生。
姓牧的除外。
照片(十一)
事实证明,老祖宗的东西能流传至今,还真有其该有的道理。
牧随川这病虽然来得凶险,但去得也快。连发几日的高烧得益于周复随手掐的那道破阵决,竟真在第二天就好了个七七八八,再去医院,医生只说注意适度休息就让他打道回府了。
高洄原本对命理学半信半疑,以往的态度都是不理解但尊重,这回倒真信了,还扬言要周复收他为关门弟子。
其余人呢?
病号本人反应平平,韩英杰是压根儿不知道这回事,当然,如果那晚他在场,也许周复就不会说出来了。
与韩英杰同样一无所知的,还有兢兢业业经营车模店的陈老板。
sg在dcl选拔赛开赛前一周办了场破冰会,这离牧随川生病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月,不巧的是,他飞去外地进货了,没能有机会参加。
半个月,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但足够选手们彼此深入了解。
高洄曾经谈及他那不和谐的宿舍关系,说六人寝能拉四十二个群,周复当时觉得不可思议,可万万没想到,他自己也有“拉帮结派”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