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太医也不至于这么不顶事吧,能将人为下毒和食物中毒给混淆到了一处。
不,想想还真说不准
想上次那个给她看风寒的太医,就一小感冒,他整得她跟得了绝症似的,这苏容嫣食物中毒,到了他的嘴里,指不定真就成了被人下毒。
心中虽是猜疑,弄不清始末,但楚凝叫莫名害了这么一遭,终究也是对这人生了防备。
她既同她道歉,那她就受下好了。
能有个道歉也不错了,大多时候,她是人受委屈了,结果连个道歉都得不到。
苏容嫣都这样说了,太皇太后那边也就没了名头再去发作,她撺掇的那一场弹劾,最后胎死腹中,还没足月就已流产了。
这场风波来势汹汹,最后就这样被揭了过去。
楚凝庆祝自己稀里糊涂躲过这一劫,准备晚上奖励自己吃一碗麻辣烫。
她问了春花她们,发现在这时候还没有这种吃法,那她干脆就自己做,想着这宫里头的厨房左右是什么都不缺的,连泡芙她能整出来,更何况这区区麻辣烫。
楚凝心大,下午那会事情才解决,她晚上就一脑袋扎进了厨房瞎捣鼓,夏兰陪在她身边。
春花说是在忙着公务,然而人没出去,反倒是寻到了后罩房中,那是慈宁宫宫女们住着的地方。
秋月昨夜挨了手板,这会做不了活了,只能躺在床上休息了。
从昨夜一直到现在,秋月肚子里面仍旧存着火气,气自己不过是踢翻了她一个食盒她就要如此罚她!
她眼里面就只有夏兰她们,早就没有她了,可一开始她最疼的分明是她。
秋月气极,气她不疼她,更气她还要受他们的气,挨他们的打。
春花来的时候,秋月正站在窗边。
后罩房离慈宁宫的小厨房近,这儿隐约还能听到那处的热闹动静。
她想,她们一天到晚也不知道能在那厨房里面弄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净能瞎折腾。
“秋月。”春花从身后唤她。
秋月听到春花喊她,回过身去,想着是她打得她,脸上也没什么好脸色。
春花无所谓她这样看她,只道:“我有些话想同你说。”
“我同你们还能有什么好说的。”
春花走进了屋,将门合上,她道:“昨个儿我罚你的急,倒还没来得及说你。主子将你当人看待,好声好气同你说几句话,你倒真耍上大小姐脾气了?现在就是连食盒都敢踢,往后谁知你还能做出什么事来。”
从前娘娘没撞墙前,倒不如今日这般和善,动不动就骂人,这宫里头,人人自危,在她面前也都胆战心惊,不说夏兰总是被罚,春花也吃过好几个瓜落,秋月是她从陆家带来的丫鬟,从小跟着她一起,情谊自非同寻常,但她也惧陆枝央,侍奉在她身边的时候向来勤勤恳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