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热浪被隔绝在厚重的更衣室门外,林悦赤裸着上半身,双臂交叉护在胸前,失神地坐在长条木质更衣凳上。
刚才在球场上的“体能监测”让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白色的网球裙早已被汗水和粘稠的淫液打透,凌乱地堆在脚踝处。
陆岩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瓶淡蓝色的运动按摩膏。他胸前的干背心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轮廓狰狞的腹肌上。
“林小姐,刚才的高强度跑动让你的盆腔肌肉群产生了严重的乳酸堆积。”
陆岩的声音在狭窄的更衣室内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职业权威。
他手腕上那只运动表的电子频率依然在低频震动,维持着林悦大脑深处的催眠力场。
在林悦的意识里,眼前这个高大硬朗的男人不是在侵犯她,而是一位正在为她进行“紧急理疗”的资深教练。
“是的……陆教练……我感觉那里很胀……”林悦顺从地开口,涣散的目光盯着陆岩那双结实的大腿。
“趴下。我们要进行‘深层组织拨离’。”
陆岩指向那张冰冷的长凳。林悦机械地转过身,赤裸的胸部压在坚硬的木纹上,圆润的屁股因为姿势的缘故高高撅起。
由于刚才在场上的激烈磨蹭,那口粉嫩的骚穴此时正红肿地翻卷着,中间残留的晶莹粘液顺着屁股缝缓缓滑落,滴在木凳上,出细微的“哒、哒”声。
陆岩将冰冷的按摩膏挤在手心,随后猛地复上了林悦那对颤抖的肉臀。
“唔……冷……”
林悦忍不住缩了缩身子。陆岩的大手极其有力,顺着她的臀瓣向中心推挤,指尖粗鲁地抠开了那两片正不断开合的肉唇。
他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大拇指按住那颗已经充血肿大的阴蒂,像是在检查肌肉弹性一般,顺时针用力地揉搓旋转。
“这里是神经汇集点,反应越强烈,说明疲劳度越高。”陆岩一边用那种正直的口吻解释,一边解开了运动裤的抽绳。
那根长期保持巅峰竞技状态、粗壮如生铁的大鸡巴猛地弹了出来,紫红色的冠状头正不断渗出粘腻的清液。
陆岩单膝跪在凳子上,双手死死掐住林悦的细腰,将那根滚烫的硬物对准了那口正不断分泌淫水、渴望被填满的骚穴。
“为了彻底排酸,我们需要进行‘内循环物理干预’。林小姐,配合我的节奏,深度呼吸。”
指令下达的瞬间,陆岩腰部狠,整根肉柱借着按摩膏的润滑,如同一枚沉重的炮弹,毫无保留地整根轰进了林悦的子宫深处。
“哈啊——!!!”
林悦仰起脖子,出一声破碎的尖叫,指甲死死扣进木凳的缝隙里。
这一记重击直接劈开了她的身体,粗壮的冠状头狠狠撞击在宫颈口,将积压了一整天的快感瞬间点燃。
在催眠状态下,这种剧烈的痛楚被大脑转化成了极致的服从快感。
陆岩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开始了运动员式的暴力抽插。每一记撞击都带着千钧之力,木凳在更衣室的地板上出刺耳的摩擦声。
“噗滋!噗滋!噗滋!”
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巨大。
林悦被操得整个人在凳子上不断前移,上半身因为剧烈的撞击而不断颠簸,那一对雪白、挺拔的乳房在空中狂乱地甩动。
“职业素质考核第三项在极度干扰下维持核心稳定。”陆岩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在林悦汗湿的背上,他那粗硬的短扎得林悦颈间痒。
他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的白沫和淫液,那根狰狞的大鸡巴在林悦紧窄的肉壁内横冲直撞,把那些层叠的软肉摩擦得火辣烫。
林悦的双眼彻底翻白,大脑在缺氧与高频的高潮中彻底沦陷。
“陆教练……操死我……要把我撞碎了……嗯啊……”
林悦在本能的驱使下,双腿死死缠住陆岩的腰,主动抬起红肿的屁股去迎接那暴雨般的撞击。
更衣室内充斥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闷响。
在极致的高潮临界点,陆岩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按住林悦的盆骨,在那最后几下几乎要把木凳震断的暴力重击后,他猛地顶到了子宫最深处。
那根粗壮的阴茎剧烈跳动,将一股股浓郁、滚烫且充满生命力的浓精,如岩浆喷般,尽数内射进了林悦那早已被操得烂熟的身体里。
“呜——!”
林悦在痉挛中彻底虚脱,大量的淫水混合着男人的精液,顺着结合处疯狂喷溅。陆岩趴在她身上,享受着那紧致肉穴在喷精后的疯狂吸吮。
更衣室外的阳光依旧毒辣,而这间狭小的室内,正酝酿着下一场更野性的“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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