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想着。
他只能这么想。
张嘴时唇肉都是抖的,那轻微的颤抖被陈木捕捉,收藏进他那需要很多很多很多才能填满的深渊中。
“我、我求你……”
男人说着求人的话,那双形状锋利的眼却是带着怨恨的在瞪着陈木。
陈木对此很满意,对,别彻底被打倒,别趴下,别服软,抱着你的自尊碎片当武器继续强撑着,继续反抗,继续死不认错,继续用报复心充实你的皮囊。
只有这样。
陈木搓了搓手指,只有这样——
漆黑眼底的火烧着不情不愿不甘心又无能为力的男人。
“求你……”
原放几乎把牙齿咬碎:“让我……给你录……”
陈木这才风轻云淡的回了他一句:“可以。”
松开抓着原放的手。
得到同意的原放没有立即动手而是转身大步去了卫生间,门被重重甩上,原放塌下脊背,一双手撑在洗脸池上,红了的眼迅速湿润。
“啪嗒。”
一滴泪珠砸在瓷白的洗脸池上,向底下滑去。
陈木把视线从卫生间的方向收回,应该是偷着哭去了,不过与他无关,他打开光脑。
5分钟后原放板着一张脸出来,眉眼间还带着水汽,他径直来到陈木身前十分冷酷地伸手。
陈木这次没有阻挡他,关掉光脑,手落在腿边,有些泛白的指尖将他的淡定出卖,不过暂时没被原放发现。
原放打算直接隔着运动裤完成任务。
陈木没说什么,他既然答应配合,那用什么方式完成任务是他的自由,如果他这样完得成的话。
原放抓了一手软乎乎,暗暗咬着后槽牙,极力控制着自己将其扯断的冲动,眉头皱成川字按照着自己的流程走。
他其实脑袋是有些晕的,毕竟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抓着烂木头的木头叉。
陈木垂眸瞧着怨气能养蛊的人,脑袋里冒出一句:很不高兴为您服务。
10分钟后木头叉还是那个木头叉,原放忍无可忍,抬眼向陈木瞪去:“你有病啊!”
不是骂人。
他烦躁地扒拉下木头叉:“这让我怎么完成任务!”
他就说陈木有病!陈木不行!
陈木吃痛抿嘴。
“兔子你出来!他不行!这可不是我完不成任务!”
陈木盯着那张开开合合的嘴,想要将其堵上的念头更加强烈,原放这个性格怎么活这么大的?
兔子被原放叫了出来:【大象没有问题。】
原放才不信,揪起软塌塌的木头叉给兔子看:“这叫没有问题,那全世界的男性都没有问题了。”
虚拟屏幕上出现一张体检表,某项检查上用红框圈了起来,兔子:【大象没有问题,或许是小鸡你的问题。】
原放瞧着那张体检表,他们被抓到这里后还给他们体检了?
兔子和体检表消失。
陈木瞧着若有所思的原放。
原放垂下眼睫收回心神,还是先专注眼前的任务,看向糟心的木头叉,如果陈木没问题那问题出在哪里就很明显了。
诶……
早死早超生。
他动手把木头叉的包装给拆了,对于这根木头叉他自认为也算是有些了解,但随着包装被拆开,没有任何阻挡的看到实物他还是大为震惊。
震惊到他甚至看了陈木一眼。
造假了吧?
这种增大手术也不是不能做。
就见陈木脸不红不白,就这样直勾勾瞧着,这家伙还真是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在真的动手前原放在心里对右手说了句:对不起,你为我牺牲太多!从此以后你就是我最重要的身体部位。
原放抓住木头叉。
按理说应该是和自己的一样的触感才对,可就是有些不一样,温度好像要高一些,要沉一些,要……
原放没再继续感受下去,而是开始完成他的任务录了起来,毕竟是烂木头的木头叉,有些柔软的树皮在他手底下跟着他来回,像是离不开他似的。
这一次原放找对了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