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穿着露背裙让另一个男人用蜡液在他背上写字,白色的蜡液已经弄脏他的后背,这画面要是在漫画书里,他都不敢想会有多银。荡。
陈木会怎么想?怎么看?他真的只专心任务没有任何其它想法吗?他才不信!他一定在嘲笑自己:让你欺负我,现在怎么样,还不是得老老实实趴在这儿,乖乖听话。
【原放啊原放,你不过也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废物。】他脑补出陈木的声音和语气,以及他轻飘飘说出这句话时的神态。
“是兔子威胁了我,不是你。”
对于原放突然莫名其妙说出的这么一句,陈木不置可否:“所以你又走神了。”
原放:“我……”
他的确是又走神了。
“连专注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吗?”
陈木说着手再次向凝固的蜡液伸去,只不过这笔写的长,所以他的手指贴着裙子上方的起伏抵在了蜡液上,指尖向上翘蜡液,指节就自动向下压进了最上方的逢。
原放要反驳的声音没了动静,囤肌不受控的产生了反应。
那翘蜡液的手指,指节被若有似无的夹住,像是要挽留他别走,留在这里,房间里安静无声,只有蜡烛在陈木的另一只手上燃烧着,蜡液顺着蜡烛流下凝固在陈木手上,他浑然不觉。
原放松开被他咬出牙印的唇:“你快点写!”
陈木指尖一翘把凝固的蜡液翘起,那被挽留的手指没有任何犹豫的离开,第三次写下这一笔。
这一次这一笔没有写那么长。
但依旧可以看到皮肤上留下的被蜡液烫出的红,一直消失在逢里。
原放想了下又重新把这个字写了遍:“是?我是?”
陈木不能回答只继续写第三个字,手上的蜡烛只剩下很短一截,他的手已经退到蜡烛底层,只有指尖还能捏住,蜡液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第三个字很简单,但原放的感受却因为刚才的事变得奇怪起来,不再是火烧火燎而是觉得痒,蜡液淋过的地方都痒痒的,想要谁帮他挠一挠。
他强迫自己忽略这刺挠的痒,去思考,我是……
“我是天才?”
“我是帅哥?”
“我是……”
陈木:“专心。”
原放安静下来不再乱猜,陈木加快了写字的速度,不然蜡烛要写不完第四个字了,不过他觉得原放猜出第三个字就能顺着想到第四个字。
第三个字的确简单,原放一下子就猜到了。
他蹙着眉:小,我是小……
认真思考的人一下子瞪圆了眼睛:我是小鸡!
只剩下的一点蜡烛芯在陈木手上,顺着他手上被烧融的蜡液缓缓倒下,第四个字没有办法写了。
陈木:“顺着你知道的三个字说出第四个字。”
原放怒不可遏地转过身,不带这么欺负人的!他屈辱的瞪着陈木,那眼神里还有一丝不死心的询问,真的是他想到的那句?
陈木看懂了他的询问,正要用眨眼代替回答,手里的蜡烛芯熄灭。
兔子:【任务失败。】
兔子:【惩罚开始。】
也许是受够了每次原放的纠缠,这次不给两人一点缓冲的时间,它的声音刚落,陈木就倒在了原放被电流冲击的身体。
原放觉得好像有人在拿电钻钻他的脑袋,痛苦的声音在和陈木对上视线后硬生生忍住,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忍耐着痛苦,瞧着他的漆黑眼珠里水色在慢慢弥漫,即使这样的情况下他的手还曲着手肘撑在他脑袋旁,没让自己完全砸在他身上。
陈木不出声,自己也可以不出声!
他逐渐出现血丝的眼死死瞪着陈木,在这一刻陈木成了他的脊梁。
两具被惩罚的身体在电流的冲击下不受控的抖着,蓝色校服和粉色裙子蹭得起了褶。
汗珠从陈木头上砸在原放脸上,男人撑着的手肘一点点放了下去,脑袋快要被电流电成豆腐脑的原放看着慢慢倒下的陈木。
别倒下……
撑住……
陈木额头上的青筋扭曲着快要冲破他汗湿的皮肤,模糊视线里只有原放那双望着他的眼清晰无比。
那双指望着他的眼,把他当做希望的眼。
手臂彻底失去了力气,陈木的脑袋重重砸在原放身上,被电击的身体不停抽搐着,就连1都被电直。
他倒了,原放失去了能够坚持的脊椎,痛叫出声。
两人掉了下来,原放倒霉的成了垫子,把本来要被电晕的人摔的又清醒过来,翻着白眼涕泗横流,在强大的电流冲击下那被电直的1互相碾压。
兔子:【惩罚结束。】
被惩罚的两个人都晕了过去。
屏幕消失,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奄奄一息的呼吸声,地上的两人一动不动仿佛相拥着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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