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朋友在这个游戏中参与度不高,突然一抖,哭湿了陈木的背心。
陈木没有管小原朋友继续和小前朋友玩儿。
原放受不了了,小原刚刚都哭了,这个陈木居然还在这个时候和小前玩儿,原放决定要给陈木点教训,他一口咬住陈木最喜欢的木头叉水枪,经过他的百般捉弄终于把木头叉水枪弄坏了,水枪里的水灌了他一嘴。
这下可是惹毛了陈木,他按住原放,从后面把他摆成跪地的姿势要他认错。
原放坚决不认错。
陈木开始拿木头叉抽他,他们最后一个任务再重演,只不过这次不是面对面。
陈木一双大手抓住原放不给他逃跑的机会,狠狠抽他,只是抽他还不够,还不能让他长教训,要找到他的弱点。
他知道原放的弱点在哪,手挪了下位置向两边掰把原放藏起的弱点彻底暴露,而后木头叉推进像是要把这儿铲平似的凶狠,就连路上不平稳的棱都要被强势推开。
“木头……”
原放要认错了。
但陈木可没有心软,每次经过*时。
*
都热情的的想要把他留下,让他进去做客,但他百过门口而不入。
灯光一直没有亮起,兔子也一直没有出现,原放的肚子咕咕叫起来,他有一个贪吃的肚子怎么都喂不饱,更何况陈木也没真的喂进去。
陈木摸上原放咕咕叫的肚子:“饿了。”
原放还没回过神,不敢相信自己都和陈木做了什么,他之前好像对陈木有点误会,他这朵纯洁的小白花虽然白但好像不太纯洁。
“没事,我可以一个星期不吃饭。”他语气骄傲,肯定,简直像是他真的一个星期没吃过饭似的。
陈木知道一定是真的,他把原放又抱紧了些:“喝点水吧。”
两人都喝了口水就又躺下了,房间里弥漫着那个的味道,算不上好闻,好在他们用背心把自己擦了擦还不至于太脏,原放趴在陈木怀里,他拿到卡片后就睡了一会儿,现在也算是又累又饿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陈木抱着他,望着这片黑暗。
原放睡醒的时候觉得有点奇怪,有什么在
*
搅着。
他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没有趴在陈木怀里而是背对着他。
“醒了。”
他还没等回答,木头叉就已经被送了过来,钉和另一边还没回去的也都掌握在陈木手里。
原放:?
不管了,眼睛一闭把一切全部交给陈木,陈木就像是这黑暗中滋生的野兽,忽然咬住他脖子。
疼痛让原放的呼吸加重,眼睫颤抖着睁开,但他没有阻止陈木任由着他咬破自己的皮肤,他甚至能感觉到有血流了出来然后被陈木舔走了。
他并不害怕,反而兴奋到颤栗。
以至于他想都没想:“来真的吧。”
陈木感受着口腔里的血腥味道,原放的味道,跑过去的木头叉被原放抓住,好像要亲手给它换个位置。
他抓住原放的手,没回答原放也没换位置。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的水已经喝没了,原放整个人的骨头都化了,因为陈木这段时间他就只干一件事,他就是那个事。
“木头……”他摸了摸趴在他怀里的脑袋,“歇、歇会儿吧。”他甚至不知道陈木有没有睡觉,反正无论自己醒着睡着陈木都是清醒的,都是在忙活的。
从自己睡这几觉来判断,原放觉得起码得过三到四天了。
他的oo已经空了。
而他的
*
已经完全适应陈木的手时时刻刻都在了。
陈木又吃了一口奶黄包这才抬起头,抱住原放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额头贴上原放额头蹭了蹭。
原放不但骨头化了,心也化了:“那你要不累你就接着玩儿吧。”
对这个木头他简直是纵容的没边了。
陈木坐了起来,打开光脑,久违的房间里再次有了光亮,他向原放看去,男人有点惨。
有了光原放有点不大好意思,他也坐了起来,根本不敢往自己身上瞧,捞起地上的裤子穿上。
陈木:“去洗漱下吧。”
事已至此兔子应该不会再出现了,留着水箱里那点水也起不到让他们活下来的作用,两人去洗漱了。
水从洗脸池漏下去,像是他们流逝的生命。
原放不禁红了眼眶但是忍住了没哭,两人洗了脸刷了牙,打湿毛巾后擦了擦身体。
所有的水都祸祸没了,只剩下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