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檀木的书案虽然宽阔,但要跪一个人还是有些勉强。
但她没有犹豫,双手撑住桌面,翻身跪了上去。
膝盖接触到紫檀木的瞬间,凉意透过薄薄的皮肤渗进骨头,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她跪在书案正中,纱衣的下摆铺在桌面上,双手垂在身侧,姿态恭顺得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晨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纱衣下的身体照得清清楚楚。
萧曜站在书案前,手里执着那支蘸了清水的毛笔,看着她。
“纱衣脱了。”他说。
沈云锦的手指勾住了纱衣的系带,轻轻一拉。
系带松开了,纱衣从肩头滑落,顺着身体曲线滑到腰际,堆在桌面上。
她赤裸着上身,跪在晨光中,乳房饱满浑圆,腰肢纤细柔软,锁骨下方的弧线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柔美。
她没有遮挡。她双手垂在身侧,任由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萧曜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锁骨,从锁骨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那片刚刚被剃光的、光滑白嫩的地方。
那目光是灼热的,带着一种让人脊背麻的、近乎侵略性的温度,但沈云锦没有躲开。
她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微微翘着。
“老怪,”她轻声说,“你要在奴儿身上写字吗?”
萧曜的眼睛亮了一下。
“情奴儿怎么知道?”
“奴儿猜的。”沈云锦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王爷拿了笔,蘸了清水,又让奴儿脱了衣裳——不是写字是什么?”
萧曜看着她,嘴角弯了起来。
“情奴儿真聪明,”他说,“那情奴儿猜猜,本怪要写什么?”
沈云锦歪了歪头,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奴儿猜不到。”
萧曜没有告诉她。他走近一步,将蘸了清水的毛笔悬在她锁骨上方。笔尖的水珠在晨光中闪着细碎的光,像一颗即将坠落的白露。
“可能会有点凉。”他说。
笔尖落在了她的锁骨上。
清水的凉意像一根细针,轻轻地刺入她的皮肤。
沈云锦的身体微微一颤,不是因为痒,而是因为那凉意来得太突然,突然到她的每一寸皮肤都竖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萧曜的手很稳。
笔尖在她的皮肤上游走,一笔一划,不疾不徐。
他在写字,用清水在她赤裸的皮肤上写字。
没有墨色,看不见痕迹,但他知道字在哪里,她也知道——因为笔尖划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出无声的尖叫。
他写的是两个字。
第一个字,笔画很多。
横、竖、撇、捺、横折、竖折——笔尖在她左侧锁骨下方的皮肤上缓慢地移动,画出了一个复杂的、端正的、力透“皮”背的字。
老。
沈云锦低头看了一眼。
清水写成的字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老”字的最后一笔拖得很长,从她的左胸上方一直划到胸口的正中。
笔尖经过她乳头上方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喘息。
萧曜的笔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双眼睛里有光——不是促狭的光,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浓的、像是火焰在黑暗中燃烧的光。
“痒?”他问。
沈云锦咬着下唇,摇了摇头。
“不是痒,是什么?”
沈云锦不回答。
她不能说。
她不能说他用清水在她身上写字的时候,她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
她不能说他笔尖经过她胸口的时候,她的呼吸停了一瞬,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她不能说——她不能说她在期待他用海纳写。
萧曜低下头,继续写。第二个字,“怪”。
“怪”字的笔画比“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