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血,但她的眼睛离不开那面镜子。
她想知道自己被他“弄坏”的样子。
玉势完全没入了。
沈云锦轻轻地“啊”了一声,那声音不是疼,不是舒服,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终于被填满了的满足。
萧曜没有动。
他让玉势静静地留在她身体里,让她适应它的存在。
他的手指在她的入口处轻轻地抚摸着,感受着玉势和她自己的身体被他的手指一点点撑开的触感。
“情奴儿,”他说,声音低低的,“什么感觉?”
沈云锦咬着下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玉势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只留下一小截底座在外面。
她的身体被填满了,被一枚和田白玉雕成的、没有温度的死物填满了。
但她想要的不是这个。
她想要的是他的温度,他的粗糙,他的带着厚茧的手指和滚烫的——那个。
“老怪,”她说,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奴儿想要你。”
“本怪知道。”萧曜说,嘴角弯了一下,“但本怪说过要罚你。罚你——不能这么快就给你。”
他说着,手指捏住玉势的底座,开始缓慢地抽送。
玉势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最要命的位置。
沈云锦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老怪”两个字在心口上随着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像活了一样。
她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推向某个边缘。
那个边缘她很熟悉——昨夜她一个人的时候,差点就触到了那个边缘。
但那个边缘和此刻的边缘不一样。
昨夜的边缘是孤独的、冰冷的、像一个人在黑暗中摸索;此刻的边缘是被注视的、灼热的、被他的目光和玉势同时推向的、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托举着飞向太阳。
她快要到了。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到此一游”四个字在晨光中随着肌肉的颤抖而微微跳动。
她的呼吸变得破碎,喉咙里逸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玉势停了。
萧曜的手停住了。
玉势停在了她身体里最要命的位置,不前不后,不进不出。
沈云锦的呻吟变成了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像受伤的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老怪——”她的声音在抖,“为什么停了?”
萧曜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他的表情是平静的,但那双眼睛里有光——一种恶劣的、促狭的、像猫捉到了老鼠却不急着吃、而是用爪子拨来拨去玩的光。
“本怪说过了,”他说,“罚你。不能这么快就给你。”
沈云锦咬着下唇,看着他。
她的身体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那个边缘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但他不让。
他把玉势停在那里,不前不后,不进不出,让她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
她的眼眶红了。
“老怪——”她叫他,声音带着哭腔,“让奴儿——让奴儿到吧。”
“不行。”萧曜说,嘴角弯了一下,“这才第一次。”
第一次。
沈云锦的脑子“嗡”的一声。
第一次的意思是——还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他要这样反复地把她推向边缘,然后在最后一刻停下来,反复多少次?
她的眼泪落了下来。不是因为委屈,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被悬在半空中的、上不去下不来的、让人疯的感觉。
“不要——”她哭着说,“王爷——老怪——让奴儿到吧,求你了——”
萧曜看着她流泪的脸,伸出手,用拇指擦去了她脸上的泪。
他的动作很温柔,但他的眼睛里的光是恶劣的、促狭的、像猫看着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老鼠。
“求本怪?”他说,声音低低的,“情奴儿求本怪什么?”
“求——求王爷让奴儿——”她说不下去了,羞耻和欲望把她的喉咙堵得严严实实,一个字都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