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并拢的双腿。
纱衣的下摆铺在桌面上,像一朵盛开的月白色的花。
纱衣下面什么都没有——没有亵裤,没有任何遮羞的布料。
只要她分开腿,一切都会一览无余。
她的手指攥住了纱衣的下摆,指节泛白。
“老怪——”她叫他,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
“嗯。”他应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耳根痒的磁性。
“一定要——这样吗?”
“一定要。”萧曜说,嘴角的弧度恶劣得很,“这是罚的第一项。情奴儿要是做不到,那就到此为止。本怪不勉强。”
沈云锦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他的表情是认真的——不是那种“我在逗你玩”的认真,而是一种“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就停下来”的认真。
他的眼睛里有询问,有关切,有一种“你可以说不”的尊重。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分开了双腿。
纱衣的下摆向两侧滑开,露出她白腻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白、更嫩、更薄,薄到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再往上,是那片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甚至从未在铜镜前仔细看过的地方。
晨光从窗外涌进来,把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沈云锦闭上了眼睛。
她不敢看他的表情,不敢看他此刻的目光落在哪里。
她的脸烧得烫,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地方。
那目光是灼热的,带着一种让她脊背麻的、近乎侵略性的温度。
她本能地想合拢双腿,但他的双手按在了她的膝盖上,不许她动。
“别动。”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沈云锦咬着下唇,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她感觉到他的手从她的膝盖上移开,然后是一阵细微的、木头和丝绸摩擦的声音。
她睁开眼,看见他从柜子里掏出一个锦盒,萧曜坏笑着盯着她的眼睛,慢慢的将锦盒打开。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老怪——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在抖。
“剃刀。”萧曜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说“这是筷子”,“情奴儿没见过的?”
“奴儿见过,但是——”
“但是什么?”
“老怪,”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要——要剃那里?”
“嗯。”萧曜把剃刀在晨光中转了转,刀片反射出一道刺目的白光,“本怪觉得,情奴儿那里——光光的,应该很好看。”
沈云锦的脸已经红到了不能再红的程度。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架在火上烤的乳猪,里里外外都在冒烟。
她想说“不要”,想说“羞死了”,想说“王爷您饶了奴儿吧”——但她的嘴唇在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在期待。她的身体在他说出“光光的”那三个字的时候,不争气地——有了反应。
萧曜显然注意到了。他的嘴角弯了起来,那弧度恶劣得让人想咬他一口。
“情奴儿,”他说,“你是不是——有点期待?”
“没有!”沈云锦脱口而出,声音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没有?”萧曜歪了歪头,“那这里——怎么湿了?”
沈云锦低头看了一眼。茂密乌黑的耻毛已经湿了一小片,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脸“轰”地炸开了,红得像要滴血。
“那、那是——那是出汗!”她结结巴巴地说。
“出汗?”萧曜的眉毛挑了起来,表情认真得像在讨论军国大事,“那个地方也能出汗?本怪怎么不知道?”
“王爷不常去教坊司,不知道的事多着呢!”沈云锦急了,话出口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萧曜看着她,看了两息,然后笑了。那笑容不是促狭的,不是恶劣的,而是一种真正的、自心底的、带着宠溺和无奈的笑。
“好,”他说,声音里全是笑意,“本怪不知道的事多着呢。那情奴儿教教本怪——那个地方出汗,是什么感觉?”
沈云锦咬住了下唇,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