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脸红,在最不该分心的时候走神,在最需要保持清醒的时候被那种隐秘的、羞人的感觉淹没。
她想要那样。她想要那种“时时刻刻被提醒着自己是他的”的感觉。不是偶尔,是经常。不是一个月一次,是——每一天。
第五天夜里,沈云锦终于忍不住了。
萧曜刚沐浴完,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中衣,头半干,散在肩上。
他靠在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在看。
沈云锦爬过去,趴在他胸口,下巴抵着他的锁骨,仰着脸看着他。
“王爷。”她叫他。
“嗯。”他的眼睛没离开书。
“王爷。”她又叫了一声,声音软了一些。
萧曜的眼睛从书上移开,看了她一眼,又移回去了。
“什么事?”
沈云锦咬了咬下唇。她伸出手,把他手里的书按下去,让他的目光无处可逃。
“王爷,”她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那个——那些东西——我想多用。”
萧曜看着她,嘴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弯了起来。那弧度不大,但恶劣得很,像一只猫终于等到老鼠自己送上门来。
“哪些东西?”他问。
沈云锦知道他是故意的。
他当然知道她说的是哪些东西。
那四个盒子是他亲手准备的,图样是他画的,材料是他选的,工匠是他找的。
他花了三个月,就为了看她穿上那些东西跳舞。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就是——那些。”沈云锦说。
“哪些?”萧曜歪了歪头,表情无辜得像一个被冤枉了的孩子,“本怪不记得了。”
沈云锦瞪了他一眼。
“王爷!”
“嗯。”
“您故意的。”
“本怪什么都不知道。”萧曜说,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
沈云锦深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如果她不把话说清楚,他会一直装傻装下去。
他就是要她自己说出来,要她把那些羞人的字眼一个一个地从嘴里吐出来,要她亲口承认她馋那些东西,馋得睡不着觉,馋得在沐浴的时候偷偷摸自己,馋得连批折子的时候都会走神。
“奴儿想要——那些饰。”她说,声音涩得像含了一把沙子。
“饰?”萧曜眨了眨眼,“情奴儿想要饰?本怪明天让人打一套新的送来。金的,玉的,随你挑。”
“不是那种饰!”
“那是哪种?”
沈云锦咬了咬牙。
“就是——盒子里的那种。点翠蝴蝶那种。银铃铛那种。”
萧曜看着她,看了两息。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是真正的、自心底的、带着得意和满足的笑。
他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背轻轻蹭了一下她烧红的脸颊。
“情奴儿,”他说,“你馋了?”
沈云锦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不说话。
萧曜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后颈,手指插入她半湿的间,轻轻地揉着。
“馋了多久了?”他问,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
沈云锦闷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从——从那一夜之后。”
“每天都想?”
“嗯。”
“想什么?想那些东西?还是想本怪用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