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江辰——那人族人皇,尚存一线变数。
可眼下这般局面,莫非真是大因果缠身,将江尘牢牢缚住?
帝俊之所以如此癫狂,只因百年前,正是她护住了这群残兵败将,才没让巫族彻底断绝。
倘若姜辰真有朝一日重登圣位……也只能寄望女娲娘娘出手相援了。
而他要做的,就是死死拦住姜辰!
“巫族!人族!若不血债血偿,我帝俊还配称什么妖族大帝!”
言罢,帝俊转身撕裂虚空,直返神界,调兵遣将。
祝融与帝俊一番死战,终归大荒。
玄冥乍见祝融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痕,神色微怔。
“祝融大哥,这是……怎么了?”
祝融咧嘴一笑,随意甩了甩胳膊:“小伤罢了。这面人王旗果然非同凡响,一展之下,上古诸天都为之震栗!那把秩序之刃,连祖巫金身都能劈开,你往后遇上,千万当心。”
“……”
话音未落,玄冥眼神忽地一凛,目光如刃:“大哥,你刚才是跟谁打的?”
祝融挠了挠后脑勺,咧嘴一笑:“刚跟帝俊那厮狠狠干了一架!你还不知道?那家伙竟敢重炼周天星辰,妄图重启周天大阵——要不是我嗅得早、拦得快,下回怕是连骨头渣都得一块儿炸飞喽!”
“行了行了,不提这茬。帝江哥哥人呢?他不是说要在这儿参悟大道么?”
“早走啦……”
“走了?你这大师弟,怎么老爱满世界晃荡?正经事不干,净瞎折腾!”朱融氏懒洋洋一摊手。
“……”
他上下打量祝融氏一眼,眼神里分明写着:您还敢提帝江?那位刚摸透‘天劫养魂’的门道,转头就揣着‘天罚之雷’往魔族老巢里送,比谁都疯!
祝融懒得搭理,只问:“帝江哥哥到底去哪儿了?”
“八成是找鲲鹏讨债去了。”
“哦?大师弟修为也稳住了?”祝融眸光一跳。
“可不是嘛!时空本源已被他彻底参破,如今已全然复原。”
“什么?空间法则?!”祝融眉毛猛地一挑,脱口而出,“传说中能踏碎光阴长河、撕裂虚空壁垒的本事——大师弟,你真悟了!”
“刚入门而已,远未收放由心。若把时间与空间两道彻底嚼烂咽透,说不定……大师弟还真能再进一步。”
“哈哈,大哥既然这么猛,那我可就不客气啦!”祝融朗声大笑。
“你又要干啥?”
“玄冥姐姐,你且等着——我这就出!”
祝融话音未落,身影已如烟散开,眨眼间便从原地蒸。
下一瞬,他撞进一处休憩营帐。
“巫族的兄弟们,谁手里有趁手的神兵利器?借我用用!”
……玄冥唇角微颤,心道:这两位兄长,还真是杀气冲天,半刻都不愿多留。
可眼下棘手的是,巫族后人从仙之墓地里挖出的传承,远不如人族丰厚。
好在,也不是全无斩获。
玄冥心里清楚,自己必须争分夺秒重聚战力。
否则照人族和巫族这势头,不出几年,铁蹄就得踏进魔族腹地。
人族历法一百三十五年!
帝江撕开虚空,骤然降临大荒。背后一对遮天巨翼轰然甩出,直坠大地——羽尖尚在喷吐赤焰,裹挟着撕裂苍穹的疾!
准圣之威,扑面压来!
“这……莫非是鲲鹏双翼?!”
四野哗然。
洪荒谁不知鲲鹏之冠绝天地?哪怕未入准圣,也能凭身法甩开追杀!
可帝江硬生生把他一双神翼活生生扯了下来!
骇人至极!
当年他肩扛上古图腾,徒手擒下妖族一位大罗金仙,事迹被白泽录进《妖将志》,列为禁忌传说!
“这就是‘仙之墓地’本体?!”
十年,有人勘破祭坛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