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所有人都在帮她的感觉。
是她太优秀太出众太独特的原因吗?
一直在看戏的孙守,用手肘抵了抵宁荣轩,小声道,“这种时候,你不出头?”
宁荣轩斜了他一眼,淡声道,“若我在这种时候帮她,反而会让更多人不满她。”
“况且,她不待见我。”
孙守从他的这句话里,听出了低落和不爽来,顿时笑得肚子疼,宁荣轩这家伙也有今天。
“笑什么?”宁荣轩问道。
孙守抬手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没,想到好笑的事了。”
“说实话,这种时候你确实不适合出头。你和阮灿灿没有任何关系,又是个男子,突然为她出头,会让更多小姐嫉恨她的。”
本来,因着宁荣轩对阮灿灿的不同,已是有好些小姐不待见她了。
若宁荣轩再处处为阮灿灿出头,怕是会给她惹来更多的麻烦。
最重要的是,宁荣轩没有身份出头。
宁荣轩端起酒杯一口气喝完,嗓音低沉,“你用不着说这些废话。”
因着荷花池边的事,现在他哪里敢随意为阮灿灿出头。
她有多不待见他,他是最清楚的。
孙守见他一杯接着一杯地酒喝,赶紧拿走了他的酒杯,“喝醉酒容易出事。”
“这里这么多人,盯着你的人更是多,若你不小心喝醉了,少不了会有麻烦。”
宁荣轩的动作一顿。
他捏了捏眉心,叹道,“莫名地有些烦躁,一个不小心便喝多了点儿。”
孙守心道你这哪里是莫名的烦躁,是得不到阮灿灿待见才这样的。
可怜的兄弟,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上了阮灿灿那样自恋又有着特殊本事的女人。
“求皇上恕罪!”赵夫人连忙拉着赵紫,跪在了承德帝的面前。
“皇上,都是臣妇和小女的错,请皇上原谅我家老爷。”
皇上对她家老爷的惩罚,可比对紫儿的惩罚严重多了。
若是老爷被禁足在家里,那他随时都会被皇上厌弃,从而丢了官地。
阮灿灿跑到了两人的身后蹲着,悄悄地拉着两人的衣角。
她自以为没人现。
殊不知,好多人都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了。
都是能听到心声的。
承德帝扶额,确定了,阮爱卿是个喜欢凑热爱,喜欢听秘密的人。
这么大庭广众之下,她也跑过来听秘密,生怕别人不会知道她的本事似的。
“恕罪?”
他冷哼一声,“你们母女做的那些事,我不相信赵大人一点儿不知情。”
“他知情却没任何劝阻,这便是纵容和包庇。我没直接撸了他的官职,已是心善了。”
看来这次祭祀的事,不能再交代赵大人处理,否则容易出乱子。
赵夫人和赵紫在那不停地求饶。
【都是那小贱人带来的祸端!那小贱人一点儿也不像紫儿那么嘴甜那么会为家里着想。】
【该死的阮灿灿,我好心找她说话,她却这样害我!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身份地位,绝不能就这样失去!】
两人的心声,让众人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
赵夫人说的小贱人是谁?
还有,赵紫这番话是何意?
她作为赵家的嫡女,一出生便有足够的身份地位的,又何来好不容易得到一说?
人群中,有个女子满眼的震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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