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是越喜欢跟她相处,阮大人是个很通透很清醒之人。
这样的人,从来都会知道要如何做,该如何做才好,不会做任何不该做的事。
“阮大人这话很对,凡事都不可能都是好处或者坏处,但也看每个人如何想。”
若是老三能想通这些,便不会做出那样的蠢事了。
希望老三在别院,能好好地改过。
皇后不敢再这样做,便聊起了轻松的话题,“阮大人喜欢花吗?”
阮灿灿表示喜欢,除了个别外,就没有不喜欢花的。
皇后道,“我宫里培养了不少好看的花,晚些时候我派人送一些给你。”
阮灿灿没有说拒绝的话,“多谢皇后娘娘赏赐。”
“正好我院里缺一些花,现在有了皇后娘娘赏赐的花,我院里会好看很多的。”
皇后虚点了她两下,笑得眼尾的褶子都起来了,“就你会说话。”
“喜欢什么花,你跟我说,我从皇宫给你找来。”
阮灿灿道,“谢皇后娘娘。”
“几盆花而已。”大公主阴阳怪气道,“也值得你这般大呼小叫的。”
真不明白父皇是怎么想的,对一个孤女这么好。
看着阮灿灿也没有哪里出众的。
许是父皇老糊涂了。
承德帝皇后的脸色沉了下来。
“大公主见过的好东西多,自然是不在意这点儿好东西的。”阮灿灿笑不达眼底。
大公主微微抬着头,“自然。”
“我身为皇室的公主,从小见的好东西多了,可看不上那点儿东西。”
阮灿灿眯着眼笑,可眼里始终没有一点儿笑意。
她会让大公主知道,没有好东西的日子的。
“闭嘴!”承德帝呵斥道,“老大,你真是一点儿皇室公主的样子都没有。”
“你再敢多说一句,仔细你的皮。”
大公主的脸色阴郁,重重地哼了一声,便跑走了。
依她看,父皇定是被阮灿灿的美色所迷惑了,才会做出这么糊涂的事来。
承德帝给一个太监使了个眼色。
太监意会,小跑着跟了上去。
阮灿灿耸了下肩,这大公主是真当自己是个人物。
又不是皇室唯一的公主,更不是嫡出的公主,大公主哪儿来的脸当众脾气。
真是被养出来脾气了。
……
阮灿灿回来时,便见张婉茹和盛琴在与一众小姐公子聊天。
她揣着手凑了过去,笑嘻嘻地说道:“表姐,张大小姐,你们在聊什么呢?”
盛琴挽着她的手,温婉一笑,“在聊今天打猎的事。”
张婉茹轻拍下巴掌,笑容灿烂,“今天大家的收获都很丰富呢。”
“听说,有人猎到了一头老虎,不知道在哪儿。”
阮灿灿嚯了一声,“谁家这么厉害?”
“丞相家的庶长子。”有小姐用绣帕掩唇,轻声地说道。
提到这个人,大家的神情都有点儿不对劲。
连盛琴和张婉茹都这样。
丞相家的庶长子……
阮灿灿恍然,难怪大家的神情这么不对,原来是那位啊。
光是从庶长子,便能得知这情况有多不对劲了。
稍微有点儿家底的人家,在嫡子嫡女没有出生前,都不会让庶子出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