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生硬,但又带着隐隐的臭屁。
白桃索性趴在桌上,枕着手臂,幽怨地小声嘟囔:
“明明就很高兴嘛……”
景妄瞥过来,“你这家伙,说我的闲话好歹背着我说。”
最近几天,白桃已经摸清楚景妄的脾性了。
他就真像只小黑猫一样,警惕心高,浑身都是刺。
只会喵喵地炸毛,一点就燃、应激。
但根本不记仇,到现在为止其实也没有真的生过什么气。
特别好哄。
白桃倒是不讨厌这种性格,想想也挺可爱的。
她打算趁教学还没开始的时候,稍微逗逗景妄解闷。
她继续嘟囔:
“我又没说错,这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妄同学聊天了。”
“夸也要生气,骂也要生气,真不直率。”
“既然我说什么都惹你不开心,那好吧,我不和你聊了,不烦你。”
景妄愣住,身旁的女孩倒真的转过身去了,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还挪动凳子,离他稍微远了些。
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显得她的背更薄了,两截蝴蝶骨扑闪着。
他莫名就回想起昨天看的那部青春伤痛电子小说。
关于原男主和女主be结局的酸楚文字,一字不落地倒影在脑海。
啧。
过目不忘的坏处来了。
不管怎么说,他应该没有那青春校园文的男主那么脑瘫吧?
但,豆芽菜好像真的生气了。
所以,虽然她刚刚那么安慰他,其实她一直都在忍耐他的脾气吗?
景妄烦闷地挠了挠脖颈。
他忽然拉近两人的距离,一手撑在白桃身后的椅背。
“喂。”
白桃马尾左右晃了下,像是代替她本人拒绝了他。
“豆芽菜?”景妄语气都软了些。
白桃依旧沉默。
景妄舔了下干涩的唇瓣,绕到桌子另一头,为了好好地看白桃的情况,他半蹲下身子。
想拉拉她,却又蜷缩了手指。
像个不会社交的孩子,不知所措。
他眼型是天然微微下垂的,即便什么表情都不做也让人觉得委屈。
他唇瓣几度开合,好不容易才拧巴地吐出一句话:
“白桃,你夸我、骂我,我…都没有生气。”
“和你聊天,也…不算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