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聪明。
只是有过一次的经验,便知道她现在到了什么程度。
总是,提前刹停,她反复瞳仁无法聚焦了多少次,就又被突兀的顿停拉回来了几次。
堪比酷刑。
直至最后,她无力地抓挠着他的手臂,留下的红痕骇人。
吐气如兰,泪水沾湿了丝。
“够…够了。”她压住他的手,半张脸几乎完全埋进了男人怀里,“快、一点。”
再不快点,她真怕自己会被折磨死。
“好。”
“都听宝宝的。”
左慕柏起身,难得有了温度的拇指指腹压过她的下腹,徐徐往上滑。
他会占满这里。
他眼尾爬上欢愉的蛇鳞,金环勾着眼尾,泛着暗暗的光泽。
下一秒,一滴温热,落在白桃的腰间。
很快不止一滴,又好几滴。
白桃下意识摸了下。
是……
血?
对了。
再怎么样也不能忘了左慕柏还被她捅了一刀呢。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她稍微清醒了些,用手肘强行将身子撑起了些,“慕,今天要不还是算了,你的伤口……”
一抬头,白桃没了后话。
不是伤口溢出的血。
而男人正用指骨,拭去鼻间淌出的鲜血。
有些也沾到了他的下腹,在冷白的腹间留下对比明显的血迹。
被擦去的地方残余着猩红,眼下全然是被渴欲熏染的绯红。
左慕柏也有些震惊地盯着指腹。
他竟然……
因为一句话、两个字,成了这副模样。
太好了。
他的身体,也完全听她的话。
因她的一言一行而沸腾。
左慕柏笑得更开心了,下目线,赤裸裸地落在她粉白交加的肤间。
“宝宝只用想着自己舒服就好了。”
他匍匐下身子,勾住足踝。
“因为,我是宝宝的东西。”
他勾手,溟一下子窜进了床底,等它再出现的时候扫出两盒到床上。
好像是今天收拾的时候没注意、跑到床下的几盒。
塑料膜的声响在耳畔响动。
拆开,慢条斯理。
然后,左慕柏胸口的伤,又崩开了。
-
天花板还在晃。
白桃虚挂在左慕柏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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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人肩膀没一处皮是好的。
要么被她啃、要么被她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