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呼吸被困在窘迫的空间,杂糅成泥。
白桃咽声,“你是要继续给我证……”
“不是。”景妄生硬地打断。
冷白的皮肤,即便在昏暗中也能依稀窥清淡淡的绯色。
好不容易,他才退了一步。
这家伙却又得寸进尺地跳到他身前。
到底谁才可爱啊?
他捧住她的脸颊,深吸气,脸颊烫得几乎烧光了外套下本就不多的氧气。
“听好了。”
“我就单纯想亲你。”
想得快疯掉了。
唇瓣被含住。
舌尖似是怕烫的猫舌头,好几次只是试探地寻入,不深却更让人痒。
披着凶巴巴的外皮,唇里却意外地特别软。
还烫。
循序渐进的紧逼,偶尔,即便唇瓣相分,舌尖也依旧缠连着。
灼热的指腹摩挲她的耳垂,点过后背,最后停在腰间。
拥紧。
身体也特别烫。
直至分开,罩在两人头顶的外套也意外地滑落,在他们的身后堆满褶皱,遮住了景妄早就偷偷藏不住的大黑尾巴。
景妄凝着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半秒不到便害臊地埋下头颅,藏在她的间。
喘着气,胸膛仍起伏得激烈。
他真的亲她了。
还说了些不知廉耻的话。
太不像他了。
对她说的话、做的事,在这儿偷鸡摸狗的,竟然真被那个小白说对了。
他现在干这些,名不正、言不顺。
就是个三。
但私心上,他竟然并不后悔。
只害怕。
害怕他会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害怕他变得奇怪、变得贪婪。
变得更想要她。
更想去证明他在她心中的份量到底够不够多。
“妄同学。”
白桃的声音突然唤了他一声,他才从杂乱的思绪中逃出来,循着她的声音抬起脑袋。
“干嘛?”
“日出诶。”
景妄愣住。
这才现,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白桃脸颊处的银辉已经渐变成了焦黄的金光,勾勒着她本就卷翘的睫毛,撒上彩金。
日出前,是一天最冷的时刻。
白桃也忍不住瑟缩了下足尖,但还是一眨也不眨地盯着远端。
天气很好,太阳正从海平面底被一点点捞上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