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听‘嫂子’的话而已。”
“‘嫂子’现在知道我来了么?不知道的话要不我再打一下?”
他故意咬重称谓,装作一副知礼仪、懂分寸的样子。
但也只有嘴上懂而已。
身体上一点都不懂得留情。
“哪儿…有,你这么曲解意思的?”白桃咬牙,余颤仍在,不住地后勾了下腿,想逃跑又被左森野一手箍住了腰。
她挣扎到一半又想起来。
不对,她现在犟个什么劲儿啊?
左森野也是要攻略的。
都怪这男人太早现她的真面目了,她不知不觉就把左森野纳入“同伴”这个分组了。
想到这里,白桃紧急扭转态度,采取幼师应对三岁幼童守则,软了软声线:
“我知道错了,森。”
她努力地稍稍侧了点身子,“我不该忽略你的感受,是我不对,是我疏忽。”
“你上一周的表现也特别好,该给你奖励,摸摸头?好不好?”
好巧不巧,她这一动,短裤微微卷了一角,隐在裤间的更深处挂着暧昧至极的啄痕、吻迹。
左森野没回复她,危险地眯窄了眼,用指甲的边缘轻勾、撩起她的短裤角。
再补充一下。
还有牙印。
仅是一瞬,便足够刺得眼睛不舒服,他指腹压得重,替她把短裤往下扯了些。
刚刚被她气得,差那么一点就忘了他来找她要办的正事了。
昨晚,他很苦。
苦到一夜未眠、睁眼到天亮。
火大,还没有任何办法消解。
即便待在浴室里,任凭冷水自上冲下。
蛇印烫。
她近在咫尺,旖旎在耳畔的冲击仍然不断。
肆意地在他脑里构建春宫戏。
对象却不是他。
而是慕。
虽然他们之间具体怎么做、做了多少、到什么程度,光凭他留在白桃身上的印还感受不到那么具体。
但……
“小时分钟o秒。”左森野突然念出这个意义不明的时长。
白桃盯着左森野,有些心疼地看了眼她的手。
“森,要……摸小时分钟o秒的头?”
这个奖励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