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
这可能就是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喝吧。
她调整了下状态,佯装成才睡醒的样子,将手放在了左慕柏的脑袋上,“慕,你怎么在这儿?”
环住她的手臂很明显僵了一瞬,呼吸也停滞,左慕柏怔怔地抬起脑袋灰瞳紧缩。
他不是用蛇毒给她麻醉了么?
他挥出去的蛇毒剂量应该刚好够她平稳睡到第二天一早才对。
为什么宝宝会在这个时候醒过来?
她会讨厌他吗?
没有任何理由地、擅自闯进她的房间。
左慕柏咽声,他甚至连兽化后唇边蛇类动物独有的裂口都还没来得及消下去。
他偏开脑袋,“我……”
“慕是不是太想我了?”白桃垂眸,挂着浅浅的笑,“因为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慕变成这样诶。”
“好像我记得,控制不住情绪的时候,也容易控制不住兽化。”
“你们的过阈期也是这么个原理吧?”
白桃的指腹缓缓往下滑,轻轻地戳着他唇裂处,“对不起哦,慕,你今天肯定还是很难受对吧?”
左慕柏蛇信子吞吐了下,甚至到一半,粉色的舌头还不能完全收回来,呆呆地吐着。
但反应过来后,一下子全部的委屈都涌了上来,脑袋埋着紧紧地抱住她。
“嗯,想你,好想你宝宝,我也好难受。”
“我没那么懂事,我不想他们一人和你单独玩一天。”
“一次也不行,尤其是…”
他再抬头的时候,脸部的兽化完全褪了下去,只剩下红了一大圈的眼眶,灰烬色的眸子的边缘也模糊了不少。
雾蒙蒙的。
“尤其是那只野猫,还要跟你单独在一个帐篷。”
他不要。
他一想着他们同床共枕。
即便是隔着睡袋也绝对不可以。
蛇尾循着最温暖处也主动贴了上去,贪婪不断地汲取着她身上的体温。
“能不能明天告诉他们,不要。”
“能不能就和我,你喜欢什么项目,我去给你找最好的。”
“可不可以……”
“但是,我已经答应他们了,不是么,慕?”白桃被他抱着还是稍稍起身。
“这毕竟…也算是我进学生会的社交嘛,对不对?”
左慕柏稍微有了些松动,“但是……”
“而且,我也很羡慕慕呀。”白桃也耷下眼角,“我也好想像你一样,能多点朋友。”
白桃深吸气,吐出必杀技,“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和这么多人能做朋友。”
“或许对于慕来说,我接下来说的话有点幼稚,但是我也希望能和朋友们一起制造难忘的回忆嘛。”
这两句话也不算说谎。
一,她原本的确没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