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意义上,变成了严刑逼供。
白桃丝被海风吹乱几分,掩着她有些雾蒙蒙的杏眼。
她两只手轻握着司寒肃紧实的小臂,耷拉着脑袋无力地推阻。
男人指尖的活动,不断地带动覆在小臂上的肌肉起伏。
尤其是他手腕处的肌腱,手指的力度每上一次,这条线便会跟着明晰一分。
“我…知道、了啦,你很生气。”
她的话语被人为地切割成不自然的小段。
呼吸混乱。
“手,快点,拿开。”
“我讨厌…”
“这样不舒…服,难受。”
“司…寒肃,你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
司寒肃上探脑袋,隐忍地轻咬她的唇瓣,视线也有些虚,一错不错地落在她的脸上,蚕食狼狈。
撒谎。
撒谎。
还是撒谎。
也就最后一句,真有点气性了。
下腹处的纹身隐隐灼热,充血了身体每处肌肉。
他分给了她更多的沉甸。
围困住。
“那就对我脾气,小乖。”
白桃听到这句话,抿紧唇,迷蒙着往下看去。
她白桃吃什么都不能吃亏。
给她的补偿,她也要拿到。
“你说…的,司寒肃。”
“别后悔。”
温凉的小手,立刻调转了个方向。
学着他的样子,生涩地定位到他下腹扎根微突的青筋。
顺藤摸瓜。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她的脸又架不住更薄了几分,红得彻底。
第一次…亲手感触。
原来,这么烫。
“很…聪明。”
司寒肃贴得更近了几分,原本固住她腰的那只手搁着料子覆在她的手背。
意料之外,并不是阻拦她。
而是教她。
惯着她。
他咬耳,喘息明显带着燥火。
“别浪费…你的学习能力。”
“另一只手,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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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滑下去。”
左右手负责的教学内容各不相同。
他却做得都足够好,各司其职、互不干扰,谁也没耽误谁。
果然,这优等生到哪儿都是优等生。
司寒肃,这个死闷骚假正经男。
该挠得,她给他挠破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