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刻意顿了顿,调低音量的同时脑袋耷得更低了。
“你们……真的有想过尊重我么?”
兄弟俩愣住,就连身后的蛇也变得迟钝不少。
白桃又将卧室门缝隙开得更大了些。
“我刚刚也说了,再闹,就都出去。”
“现在,你们俩都出去。”
两人对视了一眼,白桃攥着门把手,耷拉着脑袋选择不去看他们,态度强硬地又重复了一遍:
“出去。”
两个人彻底安静了,唇瓣张合许久终是没能吐出一句话,和做错事的小朋友般连人带蛇一块站到了屋外。
白桃这才稍微抬起头,“你们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我就什么时候原谅你们。”
砰!
她毫不客气地关上了门。
两兄弟吃了个闭门羹,没有谁再多说一句话,静滞了好几分钟。
这还是他们头一次…看见白桃火。
“你真烦人。”
两人同时出声。
意识到自己和对方说了一样的话,又各退一步,似乎那间卧室门成了对称轴,他们做着几乎一模一样的表情,剑拔弩张:
“不准学我说话。”
但僵持了一小会儿,两人又同时收回了拟兽,默契地坐到了客厅的沙处,只是一人占着沙的一边,中间相隔甚远。
他们一人头扭向一侧,闷闷地念叨:
“都怪你,森(慕)。”
“你不尊重她。”
两人:……
“你更不尊重她!”
左慕柏紧了下拳头,“要不是你,我现在已经抱着宝宝睡觉了。”
“而且,你还擅自种下‘蛇腾’。”
左森野脑袋扭得更边了些,“五十步笑百步,昨晚对她用蛇毒的人又是谁?”
“我不盯着,谁知道你要做些什么膈应人的事?”
虽然,他对小桃子说过他会翻倍讨回。
但。
他也渐渐有些控不住占有欲了。
算来算去,两人又沉默了。
这么说起来,他们好像都不够尊重她。
从小到大,争抢的每一件物品都会被端水送上一模一样的另一份。
可一旦那样,他们便会立刻丧失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