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来看,好像就差祈鹤庭、司寒肃还有左森野他们……
“不可以?”
嘶磨在耳畔的气音将白桃拉回现实。
她轻咳,迅扇走脑袋里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在祈鹤庭面前想这些,总感觉都是在玷污这个不沾一丝污垢的男人。
她挽过耳顺带挠了挠被祈鹤庭吹过痒的耳窝,重新正视前方。
“当然可以。”
只听一阵窸窣声,她能很明显地感觉到头完全散开,纤细又细腻的指尖穿过她的丝,替她一点点梳理着。
偶尔,指腹会直接触过她的头皮。
麻麻的。
“对了,一会儿……”祈鹤庭突然出声。
不知是男人的声音本就有些小,还是海浪拍岸的背景音的缘故,让白桃听着后半段雾蒙蒙的。
她本能地稍微侧了下头,“你说什么,祈学长?”
结果,祈鹤庭也好巧不巧正俯身凑近她的耳廊。
唇瓣猝不及防地直接擦过他的面颊。
她一愣,“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你会突然凑过来。”
她连忙想往旁边挪两步,穿在她丝间的五指却将就着滑至她另一侧的耳根,阻止了她往后退。
修长的指节,轻轻点着她的脸颊另一侧。
他轻轻摇头,白金的丝也跟着晃。
像是偷跑出来的狐狸尾巴。
“我没关系哦。”
他轻抵住白桃的额头,“如果是白同学的话。”
肉粉色的薄唇就这么赤裸裸地递到她跟前。
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近得滚烫的呼吸会纠缠在一块,会争夺彼此眼前的氧气。
可又远得,除非白桃主动扑到祈鹤庭怀里,否则根本触不到他的唇瓣。
外加上,剔透的金瞳,一错不错地盯着她,柔意渐渐弥漫过瞳仁,占据了整个眼眶。
白桃被此等人间尤物一直盯着,心跳也不住地快了几分。
这就算神仙来了,都会忍不住想要啃一口。
不对。
不对不对。
森和慕只是运烟火的车轱辘出意外了,又不是不来了。
要是现在被眼前的男色勾住了,真给撞上,鱼塘就炸了。
就当白桃打算稍稍和祈鹤庭离远点的时候,眼前的男人唇瓣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