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有人会这么疯?
现在,得先给森和慕解释清楚。
她唇瓣刚张开,祈鹤庭却偏头对上她的目光,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笑。
宛如他生病那次,不想让她瞧见他不堪的一面。
一下子,堵住了她全部话语。
很快,祈鹤庭重新调整好情绪,像个没事儿人只是起身、抬眸,看向白桃身后的两条蛇。
他拇指指腹轻擦过面颊,血液染在他白皙的指尖,更明显了几分。
那道口子的血擦了又重新溢出。
看起来特别严重。
“森、慕,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意思。”
他盯着手中的血渍,脸上的笑意隐约转向苦笑,“这么和我打招呼,真是…让人有些不知所措了呢。”
兄弟俩眉头紧紧地压着眼眶,气息愈危险,嫌恶地拭去沾在蛇尾上的血。
若是平时,他们这么出手,祈鹤庭即便不想跟他们一对二,也可以随便躲过去。
毕竟,即便再生气,最基本的理智也该有,他们又没动真格。
他们也不会随便给祈鹤庭装惨的机会。
只是想让祈鹤庭离白桃远一点而已。
可现在,这个死狐狸,不仅没有躲,还主动挪了身子,追上他们蛇尾的度。
这样就算了,现在,更是……
两人同时看向他脸上的破口,此时血液流淌得更夸张了不少,顺着他的面颊滴落,看着就和血泪一样。
他们刚刚哪儿有划得这么深?
左森野咬牙切齿,现在还真有点有理说不清、跳进黄河更是洗不清了。
“装,你就接着装。”
左慕柏更是直接将白桃挡在了身后,不想让她看见这死狐狸惺惺作态的样子。
“明明是你自己提议的一人一天,其他人不得打扰,现在又偷跑过来做什么?”
祈鹤庭微蹙了下眉头,视线越过两兄弟之间的缝隙,短暂地在白桃身上停留了下。
他转而轻挡住脖颈处的伤口,“森、慕,你们怎么能这么说呢?”
“我原本也说过,我来海岛的目的就是采风,四处闲逛找灵感很正常。”
“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白同学。”
“纯粹,只是巧合。”
他边说,那脖颈的血液边往外渗,甚至严重得划过他的掌心的纹路,淌进了袖口。
左森野眯窄了眼,眼底嘲意更甚了,“祈鹤庭,你自己说这些话的时候,自己不想笑?”
“采风、找灵感,能找到小桃子身上?”
这茶香味儿四溢的。
死绿箭。
“还巧合?”左慕柏不爽地抵齿,“巧合到一见面就对她动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