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哑住了。
本来想闭眼隔绝祈鹤庭的眼神攻击,结果反倒是先被这些小动作不断刺激着其他感官。
更难受了。
她重新睁眼,垂眸,“干嘛不…回答我?”
他好不容易才松开环着她的一只手,挪至唇前做了个极其缓慢拉拉链的动作。
白桃这才明白他的意思,捏住他的手,又反向将拉链拉开,为他解开了禁言。
她微微抿唇,“祈学长,我现你真有点点记仇。”
祈鹤庭唇角下的茶色小痣动了动,两片唇开合的时候,还会露出因兽化而变得尖长的犬牙。
“哪儿有。”
“我只是想听白同学的话而已。”
他又蹙了眉头,眼神落寞,“因为,我最近在你面前真的犯了太多次错了。”
“我不想…被你讨厌。”
白桃耷拉着脑袋。
这话术,搭配这说辞,再加上这张王炸的脸蛋。
要祈鹤庭是那男模店的员工,她都得心甘情愿地给他点个香槟塔。
她沿着男人顺滑的白金丝又往里穿得更近了些,轻托着他的脑袋同时也微微俯低了身子。
“就是因为祈学长总是这个样子,才会让我生气。”
“虽然,我的确是和你约定过,希望你别把我当外人,也希望你遇到问题的时候可以麻烦我。”
祈鹤庭听到这里,很明显地愣了下。
虽然?
所以,她并不是因为自己把她当成了外人才生气?
白桃透过丝轻轻揉了揉祈鹤庭的头皮,才慢慢补出下半句。
“但是这并不代表祈学长必须得刻意制造麻烦。”
祈鹤庭视线怔,连挂在唇角的苦笑,也有些支撑不住。
“什么…”
意思。
他为什么听不懂?
白桃索性直接蹲下,磨灭了两人之间的高度差,从单单一方的仰视变成了平视。
两人,就这样挤在了茶几和沙之间的缝隙,祈鹤庭的狐尾还变相成了她的坐垫。
“意思是,即便你没有受伤,”她伸手,隔着堆叠的衣领很轻地描摹着他伤口的边缘,“即便你没有故意把自己伤得这么重,我仍然会关心你。”
她指尖的动作木讷地顿了顿,思绪飘得远。
“所以,以后不用再这么小心翼翼地试探我了。”
她又补充,小嘴嘟囔,“而且再说了,老是被祈学长质疑,我也会有点难过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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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得好像我对你做的一切,都是有前提条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