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反而更抓耳,挠得她耳根软。
她偏头,祈鹤庭的眼眸又是那副不含一点杂质的样子。
真的只是她这个大黄丫头想岔了吧?
她盯着隐在花瓶遮挡的阴翳里,祈鹤庭那双依旧白到透亮的手指,整体的肤色是冷色调的白,但甲床处又带着温润的淡粉。
和f其他几人的手都不一样,最为细腻。
都怪这双手!
长那么涩干嘛!
这下好了吧!让她胡思乱想了!
再这样下去,真就成黄桃了。
白桃另一头的肩膀突然被软软的狐狸尾巴戳了戳,与此同时,身后的男人压给她的重量又沉甸了几分,用眼神询问她怎么了。
这下子,白桃更心虚了。
人家一本正经教学插花呢。
立刻将手从瓶口里抽了出来。
“我…我知道了。”
“下次直接指给我看就行了,不用这么详细。”
她说着,又将脑袋扭了回去,装作很忙地用枝条不断地比划着刚刚祈鹤庭点过的位置,剪下利落的一刀。
接着,祈鹤庭教了她些基础的插花知识,便留给她自由挥的空间。
但她刚转过去,祈鹤庭视线不藏,睨着她已经在不知何时红透的耳尖。
唇角的笑意愈来愈甚。
可爱。
乖乖。
好可爱。
他都带着她的手,去刻意挠花瓶了。
他哪儿只是想挠花瓶?
已经这么暗示她、勾搭她了。
快一点反应过来好不好?
然后,主动亲亲他。
只要再主动亲他一次,他就能找借口默认她同意治疗了。
想被…她亲。
祈鹤庭呼吸停滞一瞬。
奇怪。
他原来…是个这么没有耐心的人么?
但是,他真的好想、好想……
他舌尖略过刚刚被她啄过的位置,眼下的毛细血管又开始铺张,钩织出病态的红意。
再快一点。
好想再快一点点。
他本能地调动兽化,磨得犬齿更尖锐几分,不断地嘶磨舌尖的伤口,正准备往下咬点又立刻收回。
不行。
她才警告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