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不能以这个姿势睡着,得…恢复原状才行。
要不然等醒来了被其他人看见就……
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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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们先生们,飞机即将降落,当地气温c,请系好安全带……”
白桃听到飞机即将降落的播报声音猛地惊醒。
完……
她愣住。
她规规整整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肩膀也没有被景妄借来枕着,脑袋更是不偏不倚。
甚至,就连两人之间原本被她抬起来的扶手也重新放了回去。
她还系着安全带。
她难以置信地揉揉眼睛。
这难不成,和景妄亲嘴被司寒肃捉奸的那一段,还是梦中梦?
呀,坏端端的,突然就好起来了!
她偷摸地瞄了眼身后毫无反应的司寒肃。
嗯!
只有这个可能了!
“小桃子,你睡得真久啊。”左森野的声音从耳畔响起,从前座弹出个睡得起翘的褐脑袋。
左慕柏伸了个懒腰也转过来,“宝宝,挤在两个陌生人中间真是辛苦你了。”
景妄打了个哈欠,只是淡淡地扫了眼,他心情莫名地不错,懒得和这两条死蛇费口舌。
也就只能在这种地方自己给自己贴金了。
他和豆芽菜的关系,可比他们亲不知道多少倍……
他冷白的皮肤突然泛红。
不对不对。
他突然去想那种事做什么。
他眸子浅浅地转动,扭向一侧的白桃,又伸手稍稍拉着连帽衫的边缘,遮住了自己的视线。
但他又没有胡说八道。
只是,为什么……
她没有要求他负责啊?
他咽了咽。
是他…当时说话还有点别扭么?
可男女朋友之间该做的事情,他们都已经做完了。
只不过这个先后顺序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问题而已。
但,他又不是那种不负责的人。
还是说,她其实已经默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碍于和那两条死蛇还有赌约或者她是女孩子有点害羞的缘故才没有主动点破他们之间的关系?
这种时候,好像的确是需要男方主动些吧。
他记得那些少女漫里,都是这么画的。
也就是说,他现在算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