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男人就转而盯着liian,视线比方才更黑沉。
“弓没问题,还有别的事?”
liian知道这是给她下逐客令呢,起身浅叉了下腰,“……没有了。”
“你要好好关心一下人家小天使,懂么?”
她挤眉弄眼。
赶紧把小天使的资助人换成你自己,懂嘛!
但信号送失败。
司寒肃连个余光都没有赏给她,只专注在眼前人身上。
liian无语了,拎上自己的运动包和白桃挥挥手就走了。
不懂她的用苦良心。
门一关,室内只剩下司寒肃从药箱里拨弄棉签塑料外壳的动响。
白桃环抱着抱枕,“司会长,你堂姐其实跟你长得也有点像,但是你们俩性格差别好大呀。”
司寒肃并没有看向她,用镊子夹着棉球,浸在消毒碘酒里。
他手脚利索,加上白桃脚上的伤不重,没一会儿就处理好了。
直至他合上药箱的一瞬,抬眸。
方才缭乱未遂后一向规整的型也跟着乱了些,落下三两搓遮住优越的眉骨,弱化了五官的凌厉。
却加深了那双丹凤眼的深邃。
突然,很闷地从胸腔里喃出四个字:
“更喜欢她?”
声音哑,和拿羽毛搔挠着白桃的耳根似的。
出乎白桃意外的一句。
白桃愣了半秒,反应过来了。
所以,刚刚用鲨鱼尾打她,原来是在警告她别看liian了?
就……这么水灵灵地吃了自己姐姐的醋?
她忍着笑,起身用食指戳戳司寒肃的肩膀,“咦,司会长不是还宣称要容忍未婚妻的男朋友嘛。”
“怎么现在连姐姐的醋也要吃啊?”
司寒肃喉骨咽动,并没有马上回复她的问题。
只是俯低身子,压近。
但并不是单方面的靠近。
两手抓着她的足踝,拽着将她正好拖进了自己的领域。
精壮的腰身,横入腿间。
直至拽无可拽,行径路线碰上障碍,才停下。
沉重的黑影,严严实实地将她覆盖了遍。
也挡住了天花板。
“是。”
他在这种时候,总是承认得特别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