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被手背的热意逗弄得浑身有些酥,另一只手轻推了下司寒肃,“有心者不用问,自会说。”
“你既然没有主动说条件是什么,我才不问呢。”
她脸上的妆容明明是偏成熟稳重系的,偏偏这时候又吐舌做了个鬼脸。
“略,不让你得逞。”
司寒肃垂眸,定在她的唇间,微微下撇的唇角配合着她故意做出来的冷脸。
下腹处的纹身轻闪,但被厚实的西服布料挡得严实。
灼烧,直接漫到了胸口。
扣着她手的力度更紧了些,粗粝的指腹极其暧昧地摩挲着她的掌心。
箭在弦上。
忽地,车子先一步停在隐蔽的私房菜前,也刹住了他偷跑的情愫。
瞬间消散了旖旎。
司寒肃托着她的手,只是隐忍地啄过她的掌心,自上而下便再无任何多余的表情。
“那就,晚上慢慢告诉你。”
白桃看着车窗外的景象,也连忙将自己从刚刚的氛围里抓出。
呼。
现在不是想东想西的时候了。
重点是景妄。
即便今天不能把景妄从伶舟家带出来,至少也得找到可乘之机。
“嗯,就是这儿了吧?”
“下车吧。”
司寒肃随口应了声,但在错开她视线的一瞬,眼眸黯下。
不过。
虽说他欣赏善于利用的人,也喜欢她精于算计的模样。
但真能大概猜到她的目的之后……
他手背覆着的青筋更明显了几分。
还是,会火大啊。
他真是有个讨厌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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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桃和司寒肃不远不近地跟着一位带位的小哥,穿梭在错综复杂的花园里。
不愧是私人谈话的场所,连入口都设置得这么隐蔽。
她挽着司寒肃的胳膊,越往里走,紧张也愈蔓延。
老实说,这步棋真就是不计一切地背水一战。
真能参与这场饭局了,也就意味着她将正式插手豪门的纷争中。
这些关系就和浮在海面的冰山一样,内里隐藏得只会更深不见底。
哎。
原本只是想来轻轻松松谈个恋爱绝不和这些权贵关系扯上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