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景妄不松口,他对可以治那小子病的药材也毫无头绪。
真是可惜,原本,他还怀疑是那个白桃。
可看司家那小鬼宝贝成那样,甚至不惜在司霆那个老不死的面前袒护。
或许真的是他想错了。
反正,现在放景妄走,他总有一天会去找“药材”。
到时候,再一网打尽。
“这楼上的套房还是给他留着。”
伶舟弥摆摆手,“现在更重要的是,这新型抑制剂。”
他烦躁地背身,往出口去,“问题还不小。”
“连景妄都承受不住副作用,更别提临床试药了。”
“伶舟家缺乏创新许久,现在需要的,是从试药开始就能掀起舆论的…真正跨世纪的药剂。”
他看向身旁负责记录的人员,“再记上新的副作用,咳血和不稳定兽化。”
他长吁一气,平静的面具总算裂开一道裂缝,显露肮脏的真面目:
“景慧那个贱女人,竟然留的是个残缺方子。”
“让那个人继续去研究,再继续找曹添的藏身之处,这对伶舟家很重要。”
声音渐行渐远,直至再无其他人的气息。
白桃探头,确认没有伶舟弥残余的人手后,连忙跑向景妄逃窜的方向。
一路上,追踪得很容易。
他一步一个血印。
距离时大时小。
不知走了多久,白桃的眼前总算豁然开朗,她那礼服裙已经被灌丛刮得勾丝,看上去也很狼狈。
湖边,兽化的景妄,不是以往猫猫妄的形态,而是完全体的黑豹模样。
他半个躯干都泡在冰冷的湖里,似乎是为了缓解疼痛,喉咙里灌着无力的低吼。
白桃观察完四周,快步跑过去,小声用气音念着:
“景妄?”
景妄缓缓睁开幽绿的眸子,在看清眼前的人是谁后,强撑着身子起立,往她的反方向挪了半步。
他一爪拍起身侧的鹅卵石,用力,从她的裙摆边擦过。
黑豹的五官尽数皱在一块,出威胁的吼声。
白桃进一步,他就拖着羸弱的身躯往后退一步。
用身侧的石头,一颗接一颗地充当武器。
但每一颗都只是擦过她的裙身,没有一颗真正伤过她。
白桃看着被血染污的湖泊,和他快要支撑不住的四肢,终是只停留在原地,缓缓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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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皮肤浸润在月光下,白得剔透。
湖面的波光散射着浮光,拍在她的脸颊上,明媚了眼眸,清澈见底。
和满身血污的他不一样。
这个,笨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