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爱哦。”
“被祈学长你这样盯着,脸红不是很正常嘛。”白桃回缩指腹,偏头,有些羞耻,“谁叫你…长得这么漂亮。”
祈鹤庭呼吸很明显停了下,但很快,眼睑阖得更开心了,病态地潮红自眼下一直晕染上了眼尾。
他重新埋下,撒娇般地凑在她的颈窝处,贴着她的皮肤,交换着体温。
“‘这么漂亮’是有多漂亮?”
“是…最漂亮么?是只觉得我漂亮么?”
无论是语气、还是言辞,竟然都和一个缺爱的小朋友没什么区别。
白桃小声念叨,逐一回答祈鹤庭的问题,“你最漂亮啦。”
“我也只觉得祈学长漂亮。”
祈鹤庭隐忍地吻在她的锁骨,用犬牙极柔地磕碰了一小下,“我头一次,有点感激我的父母了。”
“还好,他们给予了我一张好看的皮囊。”
他抬头,“白同学,我会一直…都漂漂亮亮的。”
然后,一直看着他就够了。
“那,白同学最喜欢哪儿?”
“我想知道。”
白桃被啄得麻,腰又被这只小狐狸的尾巴压得实在。
想和他稍微分开点,都不行。
“白同学回答我之后……”他笑得轻,逗弄地勾起她的下巴,“我再回答白同学想知道的问题。”
白桃顿了下,咬牙。
明明就听清楚她问什么了,竟然还顶着那张脸装聋作哑的!
坏狐狸!
但还是考虑着巷子还有别的一对正在进行时,没法乱动更没法大声呵斥他。
她气鼓地蹙了些眉头,闷闷地回复,飞快地努了一句:
“嘴巴,祈学长唇角有颗小痣,很好看。”
她仰头,瞪着祈鹤庭,“事先说明,我回复祈学长,只是因为你问了我就回复你而已。”
“和祈学长的‘有条件’回复,不、一、样。”
话音刚落,祈鹤庭的呼吸如她预料般漏了半拍,她趁势低下脑袋,迅在他的无名指处咬下恶狠狠的一口,揪住他的衣领。
调换主动权。
他皮肤白,轻而易举地就留下了又深又红的牙印。
她没半点悔意,“这个,是祈学长把我耍得团团转的惩罚。”
“以后,不许再这样…捉弄我了,听见了吗?”
祈鹤庭垂眸,视线怔怔地凝在才被她咬过的无名指上,耷拉着脑袋从她这个视角完全看不清情绪。
“祈学长,”她脑袋微微后仰,分出一只手捧着他的侧颊,让他稍稍抬头,“你听见我说……”
总算,对上了那双金眸。
她愣住。
已经……失焦、涣散了。